最近,他已經聽到風聲有人在收集南疆五族的聖器。
所謂聖器,指的是玲瓏當年留下的五件秘寶。
獸神當年被玲瓏創造出來後,曾造成大禍,差點覆滅整個南疆的生靈,在玲瓏將之封印的一戰中,這五件秘寶曾立下大功。
玲瓏隕落後,五件秘寶分彆交由南疆五族保管。
而近千年後的現在,這五件秘寶就成了將獸神解封的鑰匙。
隻有,而且隻要集齊五族聖器,就能讓獸神從玲瓏的封印中脫困。
大巫師正是通過有人收集聖器的行為,察覺到有人想要解封獸神這個恐怖的妖獸,所以一直處於憂思之中。
現在有巫族祖庭大巫宗到來,他自然可以放下心來了。
穿著鮮豔的男男女女,圍在廣場上的巨大篝火旁,上麵架著烤肉,更有苗族壯漢抬著一人高的酒桶出來,儘情狂歡。
陳勾和徐晚娘這裡,沒有人敢主動靠近,更彆說敬酒了。
在南疆蠻民心中,對巫師敬若神明,除非巫師們主動,否則絕不敢有僭越的舉動。
不過始終有不少人好奇的偷偷打量,無論男女,目光自然大多落在美豔絕倫的徐晚娘身上。
優雅緊身的旗袍將豐滿曼妙的完美襯托,光是這種此界絕無僅有的風情就是他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的。
然後就聽到不少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徐晚娘嫣然一笑,主動取過一個酒壺後大口大口的喝起了烈酒。
喝完一整壺後,白皙的玉靨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但依然清醒,而且笑著又拿起了第二個酒壺。
苗族男女個個好酒,登時聳然動容,紛紛叫好起來。
連陳勾都詫異不已,沒想到她還有這麼好的酒量。
陳勾不好口腹之欲,自然沒興趣加入,而是看向麵容蒼老,背影佝僂,是不是還咳嗽兩聲的苗族大巫師,問道:“大巫師的身體可是有恙?”
老巫師點了點頭,無奈卻也灑脫的回道:“人壽有終,長生為迷,我已經活了三百多年,而且還受過重傷上及根本,早已預感大限將至,現在有大巫宗率領族人,心中更無牽掛。”
陳勾聞言伸手在虛空一抹,從儲物空間裡直接取出半壺往生仙釀,倒了一杯後遞過去,笑道:“這是來自祖庭的酒,大巫師不妨嘗嘗。”
老巫師聞言神情一凜,祖庭的酒那不就是來自神界的酒?
如果是這樣,那倒真要好好嘗一嘗了,也算是人生一件樂事。
當他將一杯酒倒入口中,然後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後,更是渾身猛然一顫,雙眼之中暴發精光,宛如一頭病虎突然迸發生機。
“大巫宗,這酒……”
“乃是仙釀,飲用後可讓身體回到過去,以達到療傷延壽的目的,這半壺就送給大巫師了。”
陳勾說完,就直接把半壺往生仙釀扔了過去。
任何道具都要使用,才能發揮價值。
何況陳勾還有十幾壺,用半壺收買人心,外加幫大巫師延壽是劃算的。
畢竟,如今南疆巫族人才凋零,大巫師已經是三百年來最強的一個了,而陳勾現在很需要強力的幫手。
“多謝大巫宗!”
老巫師沒有矯情假裝拒絕,這半壺往生仙釀對他來說是幾十甚至上百年以上的生命,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這時,陳勾看向他手中一直緊握的黑色法杖,似笑非笑到:“大巫師這個巫杖似乎來曆不小,可否讓我看看?”
老巫師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猶豫,神情中卻沒有絲毫表露,並且第一時間雙手呈上,說道:“這是南疆巫族的聖器,乃是玲瓏巫女所傳下,理應由大巫宗掌管。”
在這之前,他對陳勾多少仍有一絲戒備。
一來他這一生飽經滄桑,經曆得太多。
二來和陳勾相處的時間還短,“巫道祖神”這個法則神司特長,還沒來得及完全發揮。
陳勾的贈酒行為則幾乎打消了他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
實際上,五件聖器中,有兩件就在大巫師手中。
其中的黑杖是本來就由苗族掌管,另一件骨玉則是從黎族手中搶來的。
如今骨玉被鑲嵌在黑杖頂端,渾然一體,仿佛成為了一件完整的秘寶。
但整個苗族巫師,沒有人能發揮骨玉黑杖的全部威力,就連大巫師也隻能發揮三四成。
其實原因很簡單……這件道具是鉑金品階,使用要求是五十級以上,而大巫師也才四十級而已。
陳勾的確對這把法杖好奇已久,畢竟是玲瓏巫女傳下的聖器,在封印獸神一戰中能發揮重要作用,怎麼也應該有其獨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