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兒也是一陣驚異,轉而無語地看著他們,“你們這眼睛有空去看看吧,那明明是個男人!”
唐栩、林溯:“男的?!”
定睛細看,可不是麼,那麼大一隻。
隻是身材很細柳,那臉蛋也是無比陰柔。
“害,白高興一場。我以為咱們唐家的男人終於有一個要脫單了。”
唐栩空歡喜一場,吧唧吧唧嘴,“一個大男人,大哥抱得那麼起勁兒乾嘛?”
“柳先生,這一路辛苦了。”
唐俏兒麵帶得體的微笑向他們走過去,“我四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陪不是。”
“你……就是我姑媽常提的那個唐俏兒?”柳隨風語調很傲嬌,在唐樾懷裡跟個小公主似的。
“對,我就是唐俏兒。”
唐俏兒麵不改色,美眸彎彎,“柳先生這一路餓了也累了,不如先吃個飯洗個澡休息一晚,我們再談不遲。”
“唐小姐,我警告你,你這是綁架,我是可以告你的。”柳隨風咬著牙,還是滿心惡氣。
“我知道,這次是我們有
失待客之道,委屈柳先生了。唉,為了表達歉意,今晚就讓我們KS集團的唐總來陪您共進晚餐吧。”
唐樾:“……”
“若柳先生不嫌棄,服侍您沐浴更衣也不是不可以。”唐俏兒笑容那叫一個燦爛甜美,人畜無害。
唐樾:“…………”
柳隨風狹長的眸子一陣失神,喉結滾了滾。
眾人錯愕!
好家夥,唐家大小姐真是賣親哥連眼睛都不眨啊!
……
客廳裡。
唐俏兒親密地抱著白燼飛,白燼飛也摟著妹妹,要不是倆人是親兄妹,旁人還以為他們是小彆勝新婚的小夫妻。
“四哥,這次真的辛苦你了。”唐俏兒嘟起嬌嫩的唇。
“不辛苦,綁個人回來而已,這辛苦什麼。”
白燼飛摸了摸她的頭,眉目浸透思念與溫柔,“隻要你開心,我殺了他都行。”
林溯嚇出一身冷汗,唐栩一口茶沒噴出來!
這時,唐樾從樓梯上走下來。
“他睡著了。”
“估計是累壞了,讓他好好休息吧。”
唐俏兒歎了口氣,“我太心急了,這樣也許會適得其反,惹急了柳隨風他要不肯幫忙,我也不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啊。”
“俏俏,不怕。”
唐樾坐在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你還有我們,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幫你完成你辦不到的事。”
“就是啊俏俏。”唐栩也在旁安慰她,“你可快拜托我們為你做點什麼吧,我們都要沒存在感了!”
唐俏兒緋唇輕輕顫著,感動得熱淚盈眶。
任何人對她的好,哪怕是親哥哥們,她也會默默牢記在心底,絕不會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該。
“哎,說件有意思的事兒。”
白燼飛忽地眼睛一亮,“俏俏,我在M國時,遇到了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女人。我認錯
了,沒忍住上前拍了她一下,她回頭瞪了我一眼,我才發現那不是你。
臥槽,好尷尬,不過那女人竟然敢瞪我。本少爺我活了三十年,除了俏俏你哪個女人敢瞪我?”
“嘖嘖,還不能瞪你,你怎麼那麼牛逼。”
唐栩邊喝茶邊揶揄他,“再說你能不能彆鬨?咱們家俏俏是國色天香,你上哪兒能找到一個跟俏俏像的女人?你可真能吹。”
“你個老二,你的褲襠是不是又不想要了?”白燼飛揚起下頜白了他一眼。
“四哥,你見到那個人……跟我很像嗎?”唐俏兒十分好奇地問。
“很像,我眼力很好一般不會認錯人,可那次連我都認錯了,你就說你們長得有多像!”
白燼飛納悶地摸了摸下巴,“嘶……你們說會不會是咱們那不省心的花花老爹在國外甩的子,留得種啊?早知道拉住她問問她爹是誰了。”
唐俏兒、唐栩:“……”
“世界很大,有兩個長得像的人也不是不可能,老四你腦子裡的鬼故事太多了。”唐樾搖了搖頭。
突然,唐俏兒心口一顫。
腦中驟然浮現出的是那個寒冷下雪的夜晚,在公園裡沈驚覺拉住她,歇斯底裡向她解釋的畫麵。
他說,他是無辜的。
他說,他是因為擔心她才追去了那家酒店,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與一個陌生的男人同入酒店,所以他才會不顧一切地追上去,所以才會被人抓住了把柄,鬨出所謂開房的醜聞。
唐俏兒瞳仁幽幽一縮,心跳越來越快。
難道,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他是真的,看到了一個跟她容貌無比像樣的女人?
可世界上真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就算有,為什麼霍昭昭會那麼巧也出現在那家酒店,為什麼沈驚覺會去她的房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