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要送去侍郎府的?”
“當然不是了,你給卿小姐挑幾樣好的,剩下的可都要還給我。”
“留作何用?”
“這你就不用管了,經商之道說多了就不賺錢了。”
溫伯懿似笑非笑的點點頭,不再追問,認認真真搭配起首飾來。
“你對女兒的玩意兒怎如此精通?”
解還休解下狐裘披風晾在火爐旁,將那湯婆子握在手裡在手心打轉兒。
“莫不是之前的紅顏知己教的?”
她至今還不相信溫伯懿沒有幾個紅顏小妾之類的,這樣的高富帥不可能沒有風流債吧?
“我可是一心一意,從未有過亂七八糟的紅顏小妾,夫人可彆亂想。”
他說的話解還休自然是不信的。
“行行行,我就當是沒有吧,那以後還納妾嗎?”
“你說什麼?”
溫伯懿聽到此話突然放下手中的瓔珞,倏的轉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緊緊困住。
“我我……我沒說什麼呀。”
解還休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趕緊乖乖閉嘴。
“納妾?”
溫伯懿重複了她的話,眉毛挑了挑手上的力度變得更大了,竟將她的腰肢捏的生疼。
“放手……你捏疼我了!”
解還休低吼,想要推開他卻像是一塊糍粑怎麼都推不開。
“這種話以後不準再說,我溫伯懿次此生都不會納妾的。”
他言辭振振,眼神堅定的看著她,似乎要將她內心的那些小心思全部射穿。
“嗯……”
還未等她點頭答應,一個溫熱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額頭,以示懲罰。
窗外風雪聲聲,屋內被暖爐熏的溫熱,讓人窩在榻上不想下來。
冬日宴前夕,檸寬帶著檸染去了侍郎府送冬日宴的請柬。
卿久卻故意裝病不想出來見檸染,讓檸寬撲了一個空。
“檸侯公,你我一同去茶室煮茶論書如何?外麵風雪太大,等小了我再派人送你們回去。”
“還是卿大人想的周到,那便多有叨擾了。”
“哪裡話,檸公子隨我們一起吧。”
卿久看著一臉書生清秀相的檸染,舉止談吐間讓他心中頗為滿意。
茶室在後院西側,旁邊有寒鬆傍屋,有一小亭坐落於水榭上,嫻雅之至。
裝病的卿久躺在榻上閉目,一邊嗑著瓜子兒,一邊聽著屏風後的丫鬟給她講山海經中的奇聞意誌,聽到樂處忍不住捂嘴嗔笑。
“小姐,溫氏布莊的衣服到了。”
小丫輕輕推開門喚了一聲,奈何外麵風雪太大她不想下榻。
“讓解夫人送進來吧,外麵冷得緊。”
“小姐,是位公子送過來的。”
卿久聽罷極為不願抱怨道:“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