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老一輩的人比較心誠。
當然了,賴陽也明白這樣肯定不是長久之計。
老人們最多隻能拖延一時,等到警局的人來了,他們恐怕就鬨不了了。
倘若他們執意要拆除土地廟,最終還是隻能靠他自己。
拆,賴陽肯定是不會讓他們拆的,他就這麼一點兒小地方還要給他拆了。
以後他住哪兒啊?總不能以後變成個孤魂遊神吧?
真是讓人頭疼。
賴陽儘可能選擇低調,就是不想招惹到官方上的問題,沒想到最終還是逃不過這一劫啊。
片刻之後,地方警局的人來了,帶隊的中年警員正是陳山民。
見到警員們到來,包工頭苦悶的表情頓時浮現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誰報的警?”
陳警官開口喊道。
“是我,警官,是我報的警。”
拆遷隊的包工頭揮了揮手,上前應道。
“什麼情況?解釋一下。”
陳警官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一副鐵麵無私的模樣,冷冷地說道。
“嗯,是這樣的…”
包工頭也沒在意警員們冷淡的態度,當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聽完對方的描述,陳警官點了點頭,對方過來拆除土地廟並沒有任何毛病,他們也是合法作業。
陳警官雖然也不希望土地廟被拆除,但是身為警員的他不能徇私枉法,隻好帶著身後的警員上前勸說妨礙施工的老人們。
“警官,這土地廟不能拆啊,拆了土地神他老人家會發怒的,他老人家是真的靈驗,拆了會有報應的啊。”
周霸的目光緊緊盯著眾警員,上前認真地說道。
“人家是合法作業,你們聚集在這裡阻礙施工乃是違法的行為,大家散了吧,都散了吧。”
陳警官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不能拆啊,真的不能拆啊!”
張老漢喊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老人家你們要是再這樣胡鬨下去,我們可要抓你們回去拘留了。”
見狀,陳警官無奈地歎了口氣,和顏悅色地勸道。
聽到拘留,不少老人臉上的表情就動搖了,隨後向兩人道了一聲歉,離開了隊伍。
不一會兒,仍然堅持站在土地廟前的人僅剩下以張老漢和周霸為首的五六人,他們都是平日裡與張老漢或者周霸關係較好的朋友,就連曾經受過土地神恩惠的杜蘭都默默離開了隊伍。
當然,這也怪不得他們。
畢竟誰也不想被警局拘留,被拘留總歸不是一件好事,容易被其他人在背後說閒話。
“我不管,你們想拆土地神他老人家的廟,就先從我的身上踏過去吧!”
說著,周霸和張老漢兩人紛紛往地上一躺,又開始耍無賴。
見狀,陳警官也是倍感無奈,正準備下令讓人將他們拉開的時候。
忽然一陣清風拂過,包括躺在地上的張老漢和周霸,堅持站在土地廟前的老人們頓時不受控製地紛紛飄到了一旁。
沒錯!就是飄到了一旁!
見狀,眾人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駭人瞪大了眼睛。
“臥槽?!剛剛那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