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先回去,明天帶工具來把縫隙雜草清理乾淨,看看縫隙那一頭到底是什麼地方。”
現在已經是傍晚,兩人從東山脈的山腳走回彆墅要耗費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在這原始之地,天黑後即使有手槍傍身,也是非常不安全。
今天兩人清晨出來時把木頭關在了彆墅,上午打到了兩隻野雞,下午就隻射傷那隻躲進縫隙的野兔,狩獵成果是最差的,不過縫隙的發現,讓兩人覺得損失一隻弩箭是非常值得。
回到彆墅,木頭聽到主人的聲音,馬上用它的小爪子撓門,木頭跟著去森林太礙事,鄭鈺銘就把木頭關在客廳裡,彆墅的門窗密封,大的蟲子都爬不進去,不像院子裡,黃鼠狼和山鼠經常光顧,木頭現在隻是條小奶狗,厲害不起來,稍微大點的黃鼠狼和山鼠就可以輕易咬死木頭,木頭隻有在門戶密封的彆墅裡才安全,它的紙箱窩旁放著足夠的清水和食物,保證木頭被軟禁期間吃喝不愁。
木頭穿越過來後,智商好像提高了點,有些事鄭鈺銘隻要教導它兩三次,木頭就會領悟,比如木頭大小便知道去洗手間,在坐便器旁的地下排水處大小便,鄭鈺銘回來後,大便扔到便池,小便用井水衝掉,看起來兩個多月的木頭,不再像十歲大狼狗時隨地大小便,可以像人一樣注意到衛生,不會弄臟居住之所,這也是鄭鈺銘放心把木頭關在彆墅的原因。
鄭鈺銘和楚朝輝回到彆墅時,天色已經昏暗,木頭一見到兩人,顯得非常委屈,圍在鄭鈺銘的腳邊甩著小尾巴‘嗚嗚’的直叫喚。
如今的木頭對於鄭鈺銘來說,已經如親人般的存在,即使身子已經很疲勞,鄭鈺銘還是彎腰抱了抱木頭,安慰了一下這個小家夥。
兩人稍微清洗了一下便開始各司其職,鄭鈺銘去做晚飯,楚朝輝則在院子的水井旁清理獵物,每天打到的獵物都得宰殺處理一下,處理好的獵肉掛到樓頂的那半層閣樓的架子上晾著備用。
穿送到這時空一個星期以後,院子裡的井水變得清澈,這時,彆墅裡所有的純淨水都已經用光,鄭鈺銘往井裡扔了點漂白粉,兩人一狗就開始直接使用井水,這井水比不上自來水,但比森林池塘的水要好上幾倍,穿越前,井水是口甜井,穿越後,鄭鈺銘使用井水做飯前,舀了口嘗了一下,井水喝下肚後,口齒間感覺到絲絲甜味,井水的水質竟然沒變。
晚上月光很亮,鄭鈺銘做晚飯和楚朝輝的宰殺野雞,都是借著月光完成,彆墅裡尋到的五支蠟燭和三個手電、兩盞鄭鈺銘爺爺留下的煤油燈,都沒有舍得使用,特彆是煤油燈,隻有一小桶一升左右的煤油,這煤油還是一個來彆墅修機泵的工人帶來的,用煤油可以把手上粘到的烏黑機油清洗乾淨。
那工人把鄭家花木基地的水泵修好離開,洗手的煤油忘記帶走,一直留在工人房的倉庫裡,這被遺忘的東西,在這裡被當成寶貝,沒有月光的夜晚,兩人就指望著這東西照明。
吃完晚飯,楚朝輝照例抽上一支煙才會去睡覺,鄭家花木基地經常有花木商上門,彆墅裡常備招待客人的煙茶,鄭鈺銘對煙沒癮,楚朝輝就把找到的八條半香煙都歸為己有。
在二十一世紀,鄭鈺銘和楚朝輝都是夜貓子,基本都要到半夜十一點以後才會睡覺,而穿越到這裡,兩人吃完晚飯,隻會休息半個小時,就各自回房休息,白天的勞累,讓兩人一挨到床鋪就進入夢鄉,每天東方微亮,兩人就會起床開始一天忙碌,雖然是那麼辛苦,這兩人從不去感慨一下人生,因為沒那時間,也沒那心思,他們所有的思維隻集中在如何存活這個問題。
第二天天沒亮,鄭鈺銘就起床了,他要到工人廚房做上兩頓的飯菜備著,穿越前帶來的點心熟食都已經吃光,彆墅裡已經沒有熟食,要外出一天就得提早做了帶在身邊。鄭鈺銘用高壓鍋煮了兩隻野雞,蒸了一大鍋米飯,洗了些大蒜,炒了盆青菜。這些食物被鄭鈺銘用兩個大飯盒裝上一半當中午午飯,剩下的就是兩人和木頭的早飯,體力付出越多,兩人的胃口也越大,如果是穿越前的鄭鈺銘,每頓的飯量隻有如今的一半。
兩人人類穿越後都變成了大胃王,隻有木頭,從大胃王變成了小胃口,兩隻野雞腿和拌著野雞湯的一小碗白米飯,就是木頭早、中午的食物。
背好準備的工具和食物,鄭鈺銘和楚朝輝在東方微亮時就從彆墅出發,木頭已經有點習慣軟禁待遇,抗議不再強烈,隻是嗚嗚低哼著表示自己的情緒,等聽不見主人的腳步聲,便一頭鑽進紙箱睡它的大頭覺,據說多睡覺可以快快長身體,木頭要努力長成條雄壯威風的大狼狗,用實力去征服森林,那樣就不會被主人嫌棄是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