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丹疑惑道:“不完全行為人難道可以開車嗎?”
慕月怒意滿胸,呼吸急促:
“這是為了減少罪責做的預先準備,保鏢都是自願接受手術的。濫用特權就會是這個樣子,所有好處都是他們的!”
丁巨樓越俎代庖,擅自決定保鏢們該判多少年徒刑,警務總長自然不會高興:
“丁先生,我想見一見你的女兒。如果保鏢是因為誤會她的意思才動手殺人,丁大小姐現在應該很是惶恐,或許需要我出言寬慰吧?”
“你閉嘴!”丁巨樓瞬間猙獰起來,臉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我女兒是整個環石城的寶物,她是美麗和正確的代表,她不會犯任何錯也不需要任何人寬慰!莪警告你,不要試圖接近我的雲仙!換成你父親韓萬裡的話,應該不會蠢到挑戰我對女兒的愛!”
警務總長有所退縮,他畢竟不是真正的韓家家主:
“保鏢們的刑期太短了,我要求加倍。另外丁大小姐需要發一個道歉聲明,她至少在名義上讓保鏢「會錯了意」吧?”
丁巨樓把眼睛瞪到最大:
“我剛才哪句話沒說清楚?保鏢刑期加倍的要求我滿足你,但是我的雲仙絕對不會道歉!她沒有錯,錯的是你們的城警竟敢攔她的車!我要睡了,你們今晚加班去接收自首的保鏢吧!”
視頻電話被對麵切斷,隔著牆壁,秦劍丹和慕月聽不到警務總長的歎息聲。
“慕月,很抱歉,看來這就是最終結果了。”
警務總長取消了相鄰辦公室的旁聽模式,改成兩邊的直接通話:
“丁家和羅家高度通婚,勢力盤根錯節,韓家沒有實力要求更多讓步。你先回去休息,自首的保鏢由我們來處理,不會讓他們在監獄裡待得很舒服的。”
“但是……”慕月雖然知道自己很幼稚還是要說出口:
“難道丁玉雲仙不需要接受任何懲罰嗎?是因為丁巨樓長期驕縱女兒,保鏢們才會隻憑一個眼神就動手殺人!丁玉雲仙才是真正的罪犯!”
警務總長在視頻通話中點頭,眼神有些疲憊:
“這些我都知道,但形勢比人強。警務廳從來沒有逮捕過三大家族的上層人員,丁巨樓把女兒當成命根子,更不可能允許我們開特例。”
慕月雙手交握抵在額頭上,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消化痛苦:
“我今晚要在這裡值班,至少要用這雙眼睛見證丁玉雲仙的幫凶被關進監獄。我不回宿舍了……”
慕月說著便直接按下電腦電源,終止了和叔叔的視頻通話,她隨後無力地趴倒在桌麵上。
震驚、悲傷、憤怒、失望,一係列打擊讓慕月疲憊不堪,她很快就趴著昏睡過去。
秦劍丹輕輕站起,從牆壁衣架上取下一條薄毯,蓋在了慕月的肩頭。
離開值班室並關好房門,秦劍丹走入相鄰辦公室,辦公桌後麵的警務總長正在按摩太陽穴來緩解頭痛。
從衣袋裡拿出七彩輝鑽戒指盒,秦劍丹將其按在桌麵,朝警務總長的方向推去:
“總長大人,希望你暫時幫我保管這個。警務廳應該是最不容易被小偷光顧的地方了吧?”
警務總長鄭重接過戒指盒,抬起眼皮問道:“你要去做什麼?”
秦劍丹感到心情出奇地平靜:
“慕月已經沒臉回宿舍麵對同事了,我這個做老公的必須要去做點什麼。瓦蕾跑步回來以後,麻煩總長大人轉告她要照顧好慕月,不要讓慕月做傻事。”
“那你又要去做什麼傻事?”警務總長語氣嚴肅:
“如果你真的傷害到了丁玉雲仙,丁巨樓會不計後果地把你變成公司懸賞犯,這跟你暗中給丁純下毒可不是一回事!”
果然,丁純患上燃素病的真相瞞不過警務總長,警務總長是個聰明人。
丁純在黑市發布的懸賞隻能算小打小鬨,一旦成為公司懸賞犯,就會像琳琳一樣無法進入內城。遭受追殺會變成常態,蜘蛛戰車的炮口也會自動向你瞄準。
對此秦劍丹隻是聳了聳肩:
“那沒辦法,是丁玉雲仙先傷害我的慕月的。這個賤人和丁巨樓這條老狗如此囂張,既然法律懲罰不了他們,就讓我來代勞好了。”
“總長大人,你可要替我收藏好戒指盒,我要讓慕月重新綻出笑容然後向她求婚,到時候戒指丟了我會很為難的!”
警務總長十指交叉托住下巴,表情嚴肅:
“既然你決心已下,我不阻止。我今晚沒有見過你,丁家即將發生的事情警務廳也全不知情……丁玉雲仙的哥哥是很厲害的異能者,劍丹你要萬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