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起她家思圩的溫潤。
這位青年風格張揚,有點桀驁不馴的意思。
但他開口,卻是很客氣,隨著綿綿稱呼他們舅舅,舅媽。
他從李綿綿手裡接過小孩,誇得像天仙。
小孩真的就不哭了。
靠在他懷裡很快安睡。
孟父孟淮一打趣:“這丫頭真機靈,才多大點,竟然能聽懂大人們說話。”
蕭遠道:“像我,我小時候也就機靈。”他將孩子放回嬰兒床。
夢裡的女娃並不黑,肉滾滾的,又白又可愛,大概率在肚子裡憋的時間太長,皮膚才會暗,過一段時間肯定能恢複。
李綿綿為蕭遠道感到羞恥,哪有當著長輩的麵誇自己機靈的?不能謙虛點麼?
一行人下樓後,蕭遠道也跟著下去。
宋韻雅落座,整理了一下衣擺:“遠道打算在這邊陪綿綿多久啊?”
蕭遠道:“小孩滿12天。”
宋韻雅:“缺近半個月的課,不會掉隊麼?”
蕭遠道:“掉不了。”如果不是為了待在這邊抄底賺錢,他會在這個學期末申請提前結業。
宋韻雅笑了笑:“聽綿綿說你的專業是解剖學,你心理素質還挺強的。”
蕭遠道:“一般。”
蕭遠道談吐大方,學識,見解,在宋韻雅看來,都非普通人能及,不由刮目相看,誠心誇讚韓淑靜:“你兒子好優秀。”
韓淑靜:“過獎,你家小孩也不錯。溫和敦厚又熱心。”
蕭遠道心說,孟思圩分明是看上你兒媳婦了,你還誇人熱心!
換個角度,母親活了半輩子,都看不出孟思圩的用心,可想而知對方隱藏的多深。
宋韻雅:“親戚嘛,應該的。”
韓淑靜留一家人吃飯,親自下廚招待。
孟淮一和宋韻雅對她的廚藝讚不絕口。
韓淑靜彎著眼睛笑:“你們有空常來玩。”
次日韓淑靜替孩子換尿布,拉著李綿綿說:“有沒有發現老三忽然變白了,昨兒還有點黑,同兩兄弟比起來像個小黑妹,這會兒水靈靈的。”
李綿綿低垂眉眼,有些失落的道:“所以喂母乳最好。”
韓淑靜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她說什麼不好?非提這個。她頓了一息:“我覺得是遺傳了你的皮膚,你白。黑就是像遠道,全家他最醜。”
李綿綿笑起來。
她每次稍微有點不開心,婆婆總能想辦法驅散她的不愉。
此時小孩醒了,李綿綿喂飽他們後。
拿出相機,幫他們凹造型拍照片。
韓淑靜看著被李綿綿包裹嚴實的孩子:“這樣他們不舒服吧?”
李綿綿:“小孩身體很軟的,沒事。”她見過彆人也這麼拍。
幫孩子們照過相後,她又說:“等遠道醒了,咱們抱小孩再拍。”
韓淑靜:“行。”難得兒媳婦有興致。
下午的時候,蕭遠道醒了,一家人人手一個孩子,以客廳為背景,請阿姨幫忙拍照。
阿姨拍一張後。
蕭遠道接過韓淑靜手裡的老大:“媽,你到邊上吧,我們一家五口來一張。”
韓淑靜:“”個兔崽子!怎麼說話呢?她斜了蕭遠道一眼,搬走凳子。
李綿綿嗔道:“你目無尊長。”
蕭遠道:“哪有?”
他和李綿綿抱著孩子照了一張,又站著照了一張,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