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道:“我有感應。”
孟思圩微微垂眸:“既然綿綿沒事,我先回去了。”
李綿綿道謝。
孟思圩笑了笑,他終究還是不如蕭遠道的,對方孤身一人,比他帶著幫手的速度還要快,他先一步離開。
上車時,看到路邊停著的車,以及上麵熟悉車牌。
原以為是不打緊的路人把車停在那兒,人去解手了。
他把視線落在後視鏡上,看到李綿綿和蕭遠道一前一後上車才收回目光。
車子裡暖氣足,李綿綿身體漸漸回溫,和蕭遠道說起白日裡的凶險。
本來想著向對方坦白自己,這一會兒忽然又不想說了,決定繼續隱瞞。“那個樹根底下還有一條蛇,嚇死我了,當時我真的好怕它被我的體溫暖過來轉頭咬我。”
蕭遠道:“你受苦了,要是我早兩天過來找你,也不會出這種事。”
李綿綿:“這怎麼能怪到你呢?”隻怪她倒黴,還好她命不該絕。她說:“不知道那幾個歹人怎麼樣了。”這些人想對她不軌,為什麼不倒黴?
蕭遠道:“回去看新聞報道。”十有**凶多吉少。
.......
回到家。
韓淑靜迎上來,前前後後檢查李綿綿。
除了大衣上有些臟,看不出其他問題,她鬆了口氣。“還好你安然無恙,可把我擔心死了。”
李綿綿:“已經沒事了,我想洗個澡。”
韓淑靜:“我給你放水。”
李綿綿:“不用。”
李綿綿上樓後,徑直回臥室,她想第一時間見見小孩,但她此時的狀態不適合讓孩子們看到。
韓淑靜:“你在哪裡找到綿綿的啊?她,沒被人給.....”
蕭遠道俊臉一沉:“你怎麼老想那些?她有命就不錯了。”
韓淑靜心虛,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她......總不能替彆人養小孩啊。”
蕭遠道太陽穴疼:“真的發生那種事,不用你提醒她也會有措施。”他強調道:“什麼事也沒發生,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韓淑靜聽他這麼說,本來打算追問細節,這會兒也不準備打聽了。她進廚房溫飯菜,等著李綿綿出來吃。
李綿綿泡了個澡,掃去一身疲憊和恐懼,絞乾頭發,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進嬰兒房抱小孩。
蕭遠道也在,大半個月未見,老二的一聲聲爸爸喊的分外順溜。
李綿綿:“什麼時候才能喊媽媽啊。”
蕭遠道:“快了。”
李綿綿對小孩們道:“老大和老三到時候先喊我,嗯?”
韓淑靜的聲音從門口響起:“要喊也是先喊奶奶啊,我帶的時間可比你們多。飯菜熱好了,綿綿,餓了吧,趕緊去吃飯。”
李綿綿應聲,她對小孩們說:“媽媽去吃飯了哦,等一下再來陪你們。”
李綿綿中午便沒怎麼吃,又餓了大半天,一口氣吃兩晚米飯。
吃飽喝足,又是在家裡,她的精神鬆懈下來,困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好想睡覺,可又想守著電視機看關於劫匪消息的新聞。”
蕭遠道:“明天我帶你去做筆錄,正好打聽消息。”
李綿綿:“提到筆錄,我應該這會兒就去吧?”
蕭遠道:“我剛才和當地辦案的聯係了,說你精神狀態不好,這會兒不能做筆錄,休息一晚上,能回憶出更多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