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綿綿和孟思圩也回到了車上,他說:“你為什麼不讓我救人?”
李綿綿不好說,我是因為做夢,你不能接近水,才不讓你救的。
“天冷了,萬一你下河腿抽筋上不來怎麼辦?我覺得很危險啊。”
孟思圩:“冬天我也常遊泳,這個溫度應該不礙事。”
李綿綿:“河裡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孟思圩暗道,你在擔心我麼?他要是先蕭遠道一步認識她多好啊。
她肯定還會喜歡上他。
隨後一想又覺得不行,他這輩子隻能活到30,沒辦法一直保護她。
留她一個人,他會不放心。
......
孟思圩將李綿綿送到溫立香處離開。
溫立香瞥到李綿綿手上的紗布,關心道:“你的手怎麼弄的?”
李綿綿:“不小心摔了一跤。”
溫立香:“你摔傷了右手,明天還能上班嗎?”
李綿綿:“明天估計得請假了。”右手拿筆,手刃傷了,貼著畫紙磨啊蹭的傷口不好結痂。今天真倒黴,又偏偏是表哥弄傷她,她不好意思責怪。
李綿綿思緒回轉:“你找我乾嘛呢?”
溫立香拿出她精修後的畫稿:“我想讓你幫我看看,有沒有需要再調整的地方。”
李綿綿一張張仔細翻閱,遇到自認為不好的地方,提出修改意見。
溫立香一一記下,放下筆感歎道:“你想法好多啊。我有時候真想把你的腦子安到我的頭上。”
李綿綿失笑:“你說得好嚇人。”
溫立香:“我是羨慕你啊,你沒有進行過專業的學習,比我學習過的還厲害。”
李綿綿:“我沒事的時候喜歡寫寫畫畫。我這段時間一直有個意見想跟你提,再開一家童裝店。”現在做童裝的很少,可以搶占市場。“你的貨源就是你婆家的工廠,做起來很方便。”
溫立香:“是個不錯的主意,回頭我和靳二哥商量商量,看到底怎麼弄。要是成了,我分你的錢。”
李綿綿:“我不要你錢。”溫立香不做,也還是有人會做,她不過提醒對方兩句,哪能收錢呢?
何況她每次出稿子,溫立香在報酬上也從不吝嗇。
溫立香:“我不給,以後你有好點子,不和我說了怎麼辦呢?”
李綿綿撲哧一笑:“我不告訴你,告訴誰啊?”她倒是想和李文景說,但李文景壓根看不上眼。
和哥哥說,哥哥讓她彆亂出主意打亂他的工作計劃。
她自己又搞不來。主要是身邊沒人給她出主意,而溫立香不一樣,因為靳家工廠本就是製造棉麻之類,和衣物與生活用品相關的產品。
溫立香嘿嘿笑。
李綿綿:“你小孩呢?又讓你婆婆帶了啊?”
溫立香:“沒有,靳二哥帶去上班了。”
李綿綿:“靳二哥不錯嘛。”隻要是會為女人分擔帶孩子義務的男人,就是好男人。
她最討厭那種生了孩子不管,當甩手掌櫃的。
溫立香滿臉笑容:“是啊,比起我哥,好太多了。我哥還不如我爸,我記得我小時候,我爸做木工活的時候經常帶著我,我媽就在家打麻將。”
李綿綿真想說,我要是你爸,早把你媽休了。“你大嫂是挺辛苦的。”生個女兒,好像生了個犯罪嫌疑人似的,處處被婆婆瞧不起,換成她,她得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