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臘梅如今的生活狀態,她多少有點羨慕。
不用為生計發愁,可能還有情人。物質和精神都照顧到了,為什麼要找男人?是男人的衣裳沒洗夠,還是家務沒乾夠?伺候?男人不叫女人伺候就好勒。
劉嬸不是愛嚼舌根的人,順嘴一提後,便不再議論馮臘梅,她問李綿綿還賣不賣酸梅汁:“我家石頭和我說,離咱們這兒不遠的後山就有青梅樹,你要摘,我讓石頭帶路。”
“不賣啦。”李綿綿把準備賣發帶的事告訴劉嬸。
劉嬸:“有人買嗎?”
李綿綿點了一下頭:“當然有,前兩天我還賣了。”
劉嬸一聽,便說以後做褲子的邊角料留下給她做發帶賣。
李綿綿彎著眼睛笑:“那我先謝謝你。”
劉嬸也跟著笑:“瞧你客氣的。”
......
臨近黃昏,李綿綿下樓收被子床單。
卷被裡時,發現藏著的縫衣針,拔下針捏在手裡,想到昨兒清數過針線盒,裡麵的縫衣針數量是對的,這針是哪來的呢?她不禁想到馮臘梅趁她不在進過她家,後背冒出一層冷汗來。
她恨不得立即當麵質問馮臘梅,理智還是占了上風。她沒有證據,馮臘梅肯定不會承認,到了那也是扯皮,鬨到最後不了了之。決定將計就計。
晚上睡覺的時候,故意痛叫一聲。
馮臘梅清晰的聽見了,露出得逞的笑容,要不是家裡沒針了,她真想多放幾根,紮死這個小婊子。
忽然一陣尿意,她起床上茅房。
外麵黑乎乎的,料想距離不遠,便沒有拿手電筒,哪曉得從茅廁出來時同鬨肚子的柳豔紅撞到一塊兒,隻聽哢嚓一聲兒。
同時伴隨著馮臘梅的尖叫。
柳豔紅分辨出馮臘梅的聲音,意識到自己闖禍了,趁著烏漆墨黑的環境掩飾,她逃回家裡,輕輕關上門。
待馮臘梅緩過勁,好幾戶已經亮燈開門。
馮臘梅氣急敗壞大吼誰撞到她。
大家一臉懵。
柳豔紅忍著腹痛,裝腔作勢:“臘梅啊,咋滴了?”
馮臘梅咬牙複述經過,再一次質問,眾人紛紛撇清關係。
馮臘梅無奈,加之傷處疼痛難忍,請人送她就醫,走到樓梯口,李綿綿出門了,納悶道:“嫂子,你怎麼了啊?”
馮臘梅一看到李綿綿就心氣不順。
劉嬸替馮臘梅說,她上茅房被人撞到,碰著受傷的胳膊了。
李綿綿暗暗暢快,總算出了一口惡氣!麵露同情道:“那還是趕緊去醫院吧,不過嫂子也是的,黑燈瞎火,怎麼不帶個手電筒啊。”
這話落在馮臘梅耳裡,落井下石意味十足,她憤怒握拳,牽動痛處,嘶了一聲。等她好了,她一定叫李綿綿好看。
馮臘梅胳膊舊傷未愈添新傷,醫生建議她留院觀察。
院裡不少人拎著營養品前往探望。
劉嬸約李綿綿一塊兒,李綿綿以自己有事,暫時抽不出空為由拒絕。
馮臘梅要害她,現世報活該,有那個錢她不如買些好的自己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