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懷德夫妻,她不叫也不行,畢竟原主會喊,不過也隻叫了幾回。
但喊原主的親爸媽,感覺太彆扭張不開口。
遲疑了一息:“你們來得真早,吃早飯了嗎?”
三人各自應聲。
吃了。
李綿綿引三人上樓,路上遇到柳豔紅,眼睛盯著溫嘉意瞧,溫嘉意長得比蕭遠道還白,不過他的五官沒有蕭遠道立體精致,但也是一等一的好相貌。
尤其比照紫外線強烈的山區,這裡人普遍個矮,皮膚又黑,漂亮的也有,但不多。
所以溫嘉意就顯得特彆打眼。
“綿綿,他們是誰啊?”柳豔紅左右打量著。
李綿綿咬了咬唇:“是,是我爸媽和哥哥。”她結結巴巴把話繞出口。
溫家三口喜不自禁,她終於肯叫他們了。
李文秀的眼睛又紅了。
她女兒真的好乖,沒有怪罪她的疏忽,甚至連一句質問都沒有。唯一讓她難受的,就是記著那戶人家的弟弟。
弟弟再無辜,也不能抵消他父母犯的錯啊。
何況她把那對夫妻的女兒,當親生的養了18年,她和丈夫工作再忙,下班還不忘抽空陪那孩子讀書,最後連個大專都沒考上,今年也在複讀,還請了個家教。
他們夫妻放在花在那孩子身上的精力和時間,比兒子要多太多。
如果當初沒有偷換,他們這些年得省多少心?
想想就令人憤懣不平!
柳豔紅驚詫:“你爸媽和你哥?”想不到李綿綿的親人長得這麼有氣質。“你媽和你長得好像啊,像姐妹。”
她朝李文秀笑笑,發現對方眼有點紅,以為對方害紅眼病,心想可彆過給我了。
不等李綿綿說話,她又道:“你們聊啊,我下去打牌了。”
李綿綿嗯了一聲。
一家四口爬上樓,避著走廊上的障礙物,進李綿綿的房間。
屋內的擺設陳舊,但很乾淨,窗台上一點灰塵都沒有。
李綿綿搬凳子讓他們坐,她擰開桂花蜂蜜醬的蓋子,舀醬汁泡茶招待。
三人看著她忙碌,她做事的時候神態嫻靜,動作不疾不徐,尤其文雅,真的很難想象她農村受了那麼多苦。
反倒像從小便接受文化熏陶,請專人上門教了規矩和儀態似的。
李綿綿呈上茶水:“這是我昨天晚上剛熬的,你們嘗嘗。”
李文秀喝了一口,清香撲鼻,入口甘甜:“好喝。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做什麼都笨手笨腳的,這麼多年難為你了。”
李綿綿畢業後才開始獨立生活,學著做家務,以前在福利院,和住宿學校差不多,有生活老師統一管理。
她至今還很懷念那段日子,不愁吃不愁喝,無憂無慮。
大學畢業離院後,生活的挑戰才真正的開始,因為她大學幾年都用來兼職賺錢,疏忽了學業,她沒有拿的出亮眼的畢業設計,因此沒有受到大公司的青睞。
找工作四處碰壁,不是工資太低就是發展空間有限,但是她又不得不繼續找。
因為沒有後路,隻能勇往直前。
李綿綿收回思緒,樂觀的笑笑:“熬個醬又沒技術含量。”
“你們切菜在外麵牆角的小桌子上?還有隻貓跑到護欄台子上了,不會跳桌子吧?”李文秀看到狸貓跳上護欄曬太陽,起身準備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