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圩垂著眼睫毛看她,她雖然模樣變了,但動作神態還和以前一樣。
眼神甚至比記憶中的她多了一份堅韌。
她應該吃了很多苦頭。
蕭遠道信誓旦旦的富貴,這是富貴麼?
李綿綿回到廚房繼續炒菜。
孟思圩沒有借口再去瞧她。
安生的坐於客廳。
電話響了。
他接起問哪位。
蕭遠道來不及發聲,火速放下電話機,趕往溫家。
奶奶個腿的!這個姓孟的又去勾他媳婦!
孟思圩聽著占線的聲音,以為是打錯電話,繼續枯坐客廳,過了十來分鐘,溫成焰和李文秀回來了。
孟思圩這才把李綿綿和李文秀的長相聯係到一塊兒。
他還是小的時候,見過這個大姑。
後來跟著父母出國之後,便再也沒見過了。“大姑,姑父,好久不見。”
李文秀怔了好幾秒,才認出孟思圩:“思圩啊,你都這麼大了,長得真好,家裡人身體都好吧。”
孟思圩:“都好。”
李綿綿拿著鍋鏟出來同父母打招呼。
李文秀問裡李綿綿,兩人怎麼遇上的。
李綿綿簡單一說。
李文秀:“你又跑到你舅舅那兒去了啊?你整天瞎跑遠道不說你麼?”
說曹操,曹操到。
蕭遠道上門了。
李綿綿:“咦,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心有靈犀。”蕭遠道說話的時候餘光掃過孟思圩。
臭小子,走著瞧!
孟思圩垂著眼眸,視線落線杯口氤氳的水汽上。
李文秀向孟思圩介紹蕭遠道。
孟思圩:“已經認識過了。”
李文秀笑盈盈:“認識過啊,你們兩個年紀好像是一樣大的。遠道是生日是哪天來著?”
李綿綿接過話:“2月26,表哥呢。”蕭遠道的生日和她之前的生日是同一天。
他們算同月同日。
她也是後來知道的,就是年代錯了,所處空間也不同。
孟思圩:“我也是2月26。”
李綿綿稀奇。
他們三個竟然同一天的生日。
蕭遠道並不意外,同一天被雷劈了,同一天出生不足為奇。
就是綿綿不對了。
肯定是孟思圩搞的鬼!
所幸結果是好的,他和美人佳偶天成,終成眷屬。
三個男人留在客廳說話。
李綿綿回到廚房。李文秀道:“我來吧。”
李綿綿:“這就好了。”
李綿綿炒好菜。
蕭遠道進廚房幫著端湯。
李綿綿:“表哥,太晚了來不及去買菜,你將就點啊。”
孟思圩:“挺好了。”他還是第一次吃她做的飯,味道還不錯。
蕭遠道的命為什麼這麼好。
不管富貴、貧窮,綿綿都在。
孟思圩怎麼想怎麼心痛,偏偏蕭遠道還故意露出毛衣袖口那句綿綿思遠道給他看。
殺人誅心!
孟思圩注意到了,李文秀坐蕭遠道的斜對麵,她也注意到了:“遠道,你衣袖上還繡了字啊。”
蕭遠道得意:“綿綿繡的。”
李文秀看了眼李綿綿,這丫頭也不嫌害臊啊:“讀著還挺上口。”
李綿綿:“這本來是一首詩。”寫婦人思念丈夫的,但她沒好意思說。
李文秀:“第一次聽說。”
溫成焰:“我也是,遠道要求繡吧。”他不認為她閨女會詩詞。
李綿綿:“是我自己繡的啦。”
孟思圩內心五味雜陳,綿綿明明歸思圩啊,她以前的名字還是他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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