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隼倏然甩開他的手, 但居然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酒精後知後覺返上勁來,頭暈了下, 往後退了下撐住洗手台。
江崇憐惜地說:“你喝多了。”他伸手過去, “要我扶扶你麼?”
遊隼胃裡一陣翻滾。江崇私生活亂, 從Prima還在磨合沒道的時候他就知道, 但那時候他根本沒想到後來江崇會動手動腳動到他頭上……這事兒除了段明緒多少知道一點,其他沒人知道。
他打開江崇手臂, 冷冰冰道:“滾。”
江崇笑了:“這麼久不見, 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不經逗。”他試探似的向遊隼微微俯身,“小鳥兒生氣了?”
遊隼氣血翻湧, 甚至耳朵開始嗡鳴。他冰碴子似的盯了江崇幾秒, 最後忍著什麼都沒說, 用肩膀撞開人, 徑直去開洗手間的門鎖。
江崇往後一仰, 肩膀靠在了門上, 擋著不讓遊隼去。他用探究性地眼神看著遊隼:“這才說幾句話,你就急著走了……不敘敘舊?”
可能是惡心的,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 遊隼大腦輕微有些眩暈。他什麼話都沒說,更沒和江崇有舊情可敘:“我說最後一遍, ”他冷冷道,“讓開。”
江崇眨眨眼:“我要是不舍得讓你走呢?”他用那種讓遊隼覺得惡心的眼神打量著遊隼……從前沒退團,遊隼居然在公司休息室撞見過江崇和人做。
被他撞見了, 江崇也不覺得難為情,倒好像已經等他很久了,一邊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一邊掐著那個Omega男生的脖子繼續。
“要不你安慰安慰我,”他用裝可憐的語氣說,“我想你想了好久了。”
他說的每一個字,說每一個字的語氣,承轉,都好像能精準地踩在遊隼的激怒點上。
他直勾勾地看著遊隼:“不過你猜猜我是怎麼想你的,你越拒絕我,我越覺得我跟你應該很爽,也能很合拍,前幾天晚上我還……”
遊隼胸膛急促地起伏了下,猛然扯住江崇衣領,砰地把人摔在門上。
他沒留一點手勁的掐住江崇脖子:“雜種東西你他媽有種再說一遍?”
脖子上的劇痛讓江崇變了臉,臉飛快漲紅,喉嚨嗬嗬作響。
遊隼捏著他脖子把他往門上又砸了一下,一下子鬆開了手。可他剛鬆開手,江崇大口喘了兩口氣,手又按住遊隼的手,浪蕩地笑道:“小鳥兒,原來你好這一口麼?”
血液一下子全衝到大腦,在酒精作用下,遊隼頭暈了幾秒。
他聞到江崇赤-裸裸的信息素,Alpha強烈的信息素刺得他腺體疼。
有一瞬間,遊隼想拽著江崇把他腦袋塞進馬桶裡,要麼塞進小便池裡,給他用馬桶水洗洗腦子,馬桶水都比他腦子乾淨。
他儘力克製道:“我勸你少說話,現在滾去。”
江崇摸了摸脖子上的指印,卻燦爛地笑起來道:“小鳥兒,我給你一個最後的機會。”
他看了眼鏡子,手指點了點脖子上的指印:“你把我掐成這樣,我明天還有演……”他直勾勾地盯著遊隼的臉笑道,“你讓我上一次,時間你定,我就既往不咎怎麼樣?”
他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道:“我保證會好好表現的。”
這次遊隼回都沒回他,往死裡下手地一拳搗在了他肚子上。
江崇痛苦地悶哼了一聲,被這實打實的一拳打得直不起腰。可他居然還有閒情逸致眯起眼看著遊隼笑,舔了下嘴唇說:“小鳥兒,再打要硬了。”
遊隼今天最他媽後悔的就是門沒戴手套,動手去打江崇這個孫子,他都嫌臟了他的手。
他掉頭就去開洗手間的門,等去了,他再換個洗手間洗洗手。
但他剛握上洗手間的門把手,一雙從他腰後摟過來。
江崇看了眼手表,整個人從遊隼後背向他靠過去,作勢要去握遊隼拉門把手的手。他輕佻道:“你喜歡什麼體位?”
遊隼千忍萬忍,忍了一萬遍忍的理智這一刻全部歸零。
這一刻他隻覺得他要是沒把江崇打進醫院去,他就不是個Alpha。
江崇猛然被拽著踉蹌了幾下,看見了一張怒不可遏的帥臉。
雖然他把遊隼激怒的目的,不是為了讓遊隼在憤怒的狀態下和他發生點兒什麼,但江崇還是沒忍住想,小鳥兒就算生氣了還是這麼合他口味……也許以後可以找機會體驗體驗。
接著他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他被打倒在地上。
肋骨一陣劇痛,下顎的信息素腺體也被遊隼壓得疼,但江崇居然像隻綿羊一樣沒有還手。
但他知道怎麼激怒遊隼。
他貪婪地用視線舔舐著遊隼露在外麵的每一寸肌膚,從臉頰到喉結到鎖骨……說實話,江崇當s的次數多,但可能意淫遊隼意淫得太久了,痛感中居然確切地摻雜上了一絲快感。
可惜今天不是個好時候,江崇又看了眼手表。
“這麼生氣乾什麼,”他嬉皮笑臉地說,“我和你保證,對著你打過飛機的絕對遠遠不止我一個。”
然後洗手間被急促地敲了兩下門,一把被人推開了。
一聲驚叫,遊隼倏然回頭,看見洗手間的門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江崇這個孫子重新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