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一閃,銀白色刀鋒在血月的照耀下筆直的斬向皮衣女人的脖頸,就在要接觸到咽喉的一刹那,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皮衣女人的身體陡然間化作一團血霧,斬魂刀撲了個空,刀罡劃過血霧,將不遠處的枯樹攔腰斬斷。
“還能這樣?”
陸離眼神閃過一絲詫異,目睹蝙蝠縱橫的血霧落在另一棵枯樹上。
烏泱泱的一群蝙蝠散落在枯樹的枝頭上,皮衣女人單手依靠著枯樹枝,笑吟吟的盯著陸離,說道。
“小帥哥,偷襲我一個弱女子,你可真不講武德。”
“武德?”
陸離撇了撇嘴:“那玩意兒能吃嗎?”
“有意思。”
皮衣女人看著不按套路出牌的陸離,完全顛覆了她對天才的一貫認知,這也激起了她更加濃厚的興趣。
“你果然很不一樣,我一定要把你奴役成我的收藏品,日日夜夜的將你踩在腳下享用,那感覺……”
皮衣女人似乎想到了什麼令人瘋狂的畫麵,撫/摸臉頰的右手猛地用力,在白皙的臉頰上抓出了五道猙獰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