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沒有...”
年少時經受的苦難和委屈,一起湧上了心頭。順子依偎在媽媽懷裡,早已泣不成聲。
儘管有埋怨,但在他心中,媽媽一直是他內心深處最溫情的念想。
李昭水的深情擁抱,讓他感覺無比幸福,把一切委屈和埋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院門外,陶展如和林素在悄悄抹眼淚,宋頎也收起了槍。
以他的眼力,早已看出順子母親跟這些人關係不一般。
李昭水吸了吸鼻子,平靜了一下心情,問道:“智信,你怎麼自己來了?爺爺呢?”
她覺得“順子”這個小名太土氣,一直都喊他智信,或者信兒。
順子離開母親的懷抱,伸手擦了擦眼淚。
“爺爺在床上癱瘓三年,六年前去世了...”
李昭水一陣難過湧上心頭,太多的話想問,但當著眾人的麵,又不想問太多。
她強行忍住眼淚,對順子說道:“這些人都是媽媽的朋友,他們是來保護媽媽的,把槍還給他們。”
順子和宋頎還了槍,李昭水已經到了門外。
她看了眼宋頎、林素和陶展如,說道:“智信,帶著你的這些朋友,跟媽媽回家。”
李昭水帶著順子四人,叫了兩輛黃包車,直奔徐家彙路方向。
藏在暗處的戴青筠看得一頭霧水,不知為何,順子跟那個女醫生會如此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