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等開口,薑綰便擺了擺手:“道歉就不用了,我也不稀罕,以後彆讓我看見你就是!”
男子急忙點頭:“是,是,我現在就滾,保準你以後再也見不到我!”
當下都不用白軒說話,自己就臥倒在地蜷縮成一個球滾走了。
周圍人群見狀不約而同地爆發出嘲笑聲!
而一邊的林輕柔整個人都傻了。
她看了看白軒,又看了看薑綰,忽然明白自己當初的想法是多麼愚蠢。
白軒這個時候說道:“胖姐,這個林輕柔的債務您真的要接了?”
薑綰頷首:“是,她還欠多少錢沒還!”
白軒道:“應該還有八千多,不過……”
說著他頓了頓:“您做這個決定之前還是先去見見夫人。”
薑綰挑眉:“你是說劉倩倩?”
白軒頷首:“對,您和夫人談吧,你們是姐妹,應該好說話。”
說完還不忘在彆人看不到的角度眨了眨眼睛。
薑綰懂了,看來這筆借債裡麵是有貓膩的。
“行,我明天去見見她。”
“你回去也和三爺招呼一聲,欠債到今天截止吧,我今天還有事,明天我
親自拜訪。”
白軒痛快地應了。
十分鐘後,薑綰幾人坐上了回去軍屬大院的車。
經過林輕柔這件事一攪和,那個什麼叫花雞也沒吃上。
平安和田甜兩個孩子滿臉不高興。
可大人有事要說,兩個孩子隻能在一邊噘嘴生悶氣。
見田甜看著窗外不吭聲,平安想了想上前低聲道:
“彆難過,過幾天我們休息了,我帶你進城買叫花雞!”
田甜驚訝地看向他:“可是,阿姨他們怕是就沒有時間了啊!”
平安在嘴邊豎了一根手指示意她噤聲,低聲道:
“彆怕,我認識路,過兩天我們就要開學了,到了周末我媽肯定沒空管我們,我帶著你進城買叫花雞!”
田甜笑彎了眼眉:“嗯,好,平安哥哥你真好!”
這是田甜從和平安認識以來,最真誠的一次笑容了。
平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自己也開心地跟著笑起來。
幾人下車到了軍屬大院,薑綰把兩個孩子留下了,她們後天就要開學,要是再去農場,怕沒人去接她們上課。
在大院門口,迎麵碰上了江城。
“嫂子你回來得剛好,牧野打了幾次電話,說要你給回個電話。”
薑綰想了想問:“是不是有我的郵包!”
江城詫異了:“還真有,我還正要給你送去呢!”
薑綰將他手裡的郵包接過來,打開瞅了瞅,一張臉就黑了!
薑綰的電話打過來時,牧野正在書房裡發呆。
樣品寄出去好幾天了,可薑綰那邊一直沒消息,這讓他有點焦急。
山貨拿回來了,隻是包裝不行還不能賣,他肯定著急啊。
就在他琢磨是不是要親自去一趟臨城的時候,電話過來了。
聽到薑綰的聲音,牧野欣喜地眉開眼笑:
“怎樣,我這一次的樣品如何?”
薑綰卻給他兜頭一盆冷水:“不咋地,還不如第一次好看了,給我的感覺就是不倫不類。”
牧野黑了臉,他索性也不糾結了,身體靠後往椅子上一攤痞氣地道:
“可我就這點水平了啊,你說咋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