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離開後,喬連成和江城也起程朝著省城那邊去。
江城直接上了火車,準備先到省城去堵截。
既然是要去煤省的,那麼山省到煤省的必經之路就隻有一條,所以江城打算死守那條路。
喬連成走鄉道,開車往那邊的沿途尋找。
劉家咀是最後發現孩子行蹤的地方。
喬連成開車到劉家咀直接找上了目擊者。
“我看到趕車的是一個老漢,不知道是哪個村子的!”目擊者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
口音不算正宗,有些偏西北的味道。
“你不是本地人?”喬連成順口問了一句。
“不,我是本地出生的,不過我姥姥是西北的,我每年都會去姥姥家住一段時間,就這幾年沒怎麼去了!”
喬連成淡漠地嗯了一聲,繼續問道:
“你可看到了這個孩子!”
他拿出來的是上次去市區時,薑綰帶著他們去照的全家福。
手指在平安的身上指了指又補充:“他傳了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腳上是黑布鞋。”
田甜的照片他沒有。
田甜丟後,沈如眉起初和他們一起找來著。
但後麵就離開了。
平安最初失蹤時,消息驚動了軍營,團長親自帶人去尋找。
可幾天過去了,一無所獲。
部
隊也不能總找一個孩子,這幾天那些兵都回去了,就剩下了喬連成、江城和沈如眉三人。
沈如眉見大部隊都走了,剩下他們三個聚在一起也沒用。
便獨自一人離開去尋找了。
照片也被她帶走,因此喬連成手裡暫時拿不出田甜的照片。
男人仔細地辨認了一下,搖頭:
“沒注意啊,你說的灰色呢子大衣倒是沒有,保不準是被人給扒了的。”
喬連成擰了擰眉頭又問:
“他們去了哪個方向?”
男人撓了撓頭:“衝著省城那邊去了。”
喬連成道謝後就要離開,忽然,男人叫住了他。
喬連成轉頭看向他。
男人說道:“讓我妹子帶著你去吧,你先彆推遲啊,那趕車的老漢雖然叫不出名字,不過也經常在我們幾個村子晃悠。”
“要是我妹子見到了能認出來!”
“畢竟,能儘快找到孩子更重要的不是嗎!”
喬連成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這男人的妹子長得有些大,看年歲有二十多了。
甚至眼角都有了皺眉,怎麼看都感覺比那男人要老,也不知道咋就成了妹子的。
女人出來時還有些不情願,當她看到喬連成的時候,所有的不情願都煙消雲散了。
“我叫大妞,兵哥哥怎麼稱呼!”
喬連成蹙了蹙眉頭問:“我穿著便裝,哪裡看是兵了?”
大妞指了指他的頭捂嘴笑:“除了兵,誰能剪這樣的小平頭!”
“而且當兵人的精氣神和百姓不同,腰杆也筆直的很,一眼便能認出!”
喬連成對這個說法默認了,不過心裡還是感覺有些不得勁。
不知道是因為這女人的火眼金睛還是因為她的大膽直白。
“我姓喬,叫我喬同誌就行,我們出發吧!”
話還沒說完,喬連成便迫不及待地去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