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好好改掉他那一身傲嬌的臭脾氣,平時能更加自律一些,將來也一定能走得更遠。”
“我雖是剛剛調來的,可在我眼裡,他們都是些孩子。”
呂大誌的年紀的確是比喬連成要大上幾歲,他這麼說也是無可厚非的。
邱默然抿了抿唇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喬連成和彆人不同,他在我們隊伍裡已經好多年了。”
“我一直都有認真看著他,之前他做事中規中矩,從來不會行差他錯。”
“甚至好多年,連請假都沒有,給的任務也是執行的特彆好。”
“可以說,是整個團裡最讓人省心的。”
呂大誌點了點頭:“我也知道這一點,可為什麼這最近一年多他就變了呢?”
邱默然輕歎一聲道:“最近一年多變了,還是從他媳婦來了之後開始的。”
“起初他媳婦的確是有些問題,但後來人家改了,不僅改了,還做了很多的好事。”
“不說彆的,就說咱們軍區家屬院的那個服裝廠,你媳婦不是也想要去那服裝廠乾活嗎?”
“那就是喬連成媳婦開的廠!”
呂大誌沉默,他還真不知道那服裝廠是薑綰開的,這讓他有些詫異。
邱默然又繼續說道:“你在檔案上看到的東西並不是全部的真相。”
“你應該知道,他身上有保密級彆的。”
“彆的不說,就說那次追殺雷燦的事,當時我們都有參與,也知道他經曆了怎樣的九死一生。”
“他跟他媳婦為了追殺雷燦,孤身前往南梨國。
等他們被找到的時候,幾乎是奄奄一息了。”
“隻是很可惜,這樣的豐功偉績,最終在檔案上就隻有寥寥的幾筆,甚至還說的不清不楚。”
“咱們都是當兵的,你也應該清楚保密條例,更加應該知道,檔案上但凡加上了保密等級,就說明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咱們普通人不該知道的。”
邱默然的一番話讓呂大誌徹底沒了脾氣。
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良久之後狠狠歎息了一聲。
他吸了吸鼻子,說道:“你這麼一說,我仔細想想那天的確不對。”
“我原本是打算早一點過去把他放出來,然後派個人開車把他送到學校去,讓他直接參加高考。”
“我原本的酒量也是很高的,喝上三斤白酒,40度到50度的都沒有事兒。”
“可是,那一天我就隻是喝了二兩酒。”
“還是和彆人一起分著喝的,怎麼就睡得不省人事呢!”
“後來我媳婦說,我當時睡得跟個豬似的,怎麼叫都叫不醒。”
邱默然聽到他這話蹙了蹙眉頭問道:“若是這樣,這事難不成和三營長有關?”
呂大誌沉默不語,他也不知道和三營長有沒有關係。
但是那天的確很詭異,很像是有人在酒裡加了什麼東西,讓他陷入沉睡。
因而錯過放出喬連成的最佳時期。
等他趕過去的時候,已經過了考試時間。
他醉酒在先,接著喬連成在禁閉室的外麵聽到那兩人的對話,讓他誤以為呂大誌和海榮天合謀是要打壓他。
所以他才一路逃走,犯下了這樣的錯誤。
如果前後都串聯起來,要說這裡沒有人搞事,他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