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摸了摸下巴有些為難地說道:“哎呀,不是不行,問題是你們識字嗎?”
兩人飛快地點頭表示識字,薑綰又問道:
“那你們會寫文章嗎?”
兩人這下傻眼了,他們就隻是會一點點字。
多少字呢?牌桌上麻將牌上麵的那些中發白。
還有自己的名字。
見兩人蔫了,薑綰笑吟吟地道:“這樣吧,你們先去乾幾天,要是不樂意再說!”
兩人無奈地嗯了一聲。
雙方很快約定好明天一起去工地,今天薑綰說還有事要做。
薑綰去了高官莊鎮,現在李紅梅她們已經走了,薑軍一家也去了半夏那裡,這裡也沒人了。
平安要放假了,這邊沒人照顧他。
薑綰便將他接到了李半夏那邊,暫時和薑爸爸薑媽媽在一塊。
今天薑綰也有要去給平安辦理轉學的意思。
她先去學校找了老師,辦理好轉學手續,將檔案提出來,扭頭去找花枝。
花枝這幾天很不開心,因為薑軍沒回來。
她也很想跟著薑軍一起去李半夏家裡,可是,高官莊鎮這邊忙過不來。
何況她跟著住進去,名不正也言不順。
因為心情不好,這幾天她的脾氣很暴躁,有不少過來玩的人,她都沒給好臉子。
見薑綰來了,她的臉上立馬揚起了笑。
急忙湊過來問道:“是不是叔叔阿姨他們搬回來了?”
薑綰搖了搖頭。
她捏了捏花枝的小臉蛋:“小丫頭,幾日不見又白了不少呀。”
花枝小臉泛紅,咧著嘴嘿嘿地笑。
兩人進屋往裡走。
到了屋子裡,花枝坐在薑綰身邊殷勤地給倒上了茶水。
還拿了一點點自己做的小果子吃,還彆說花枝的手藝怪好了。
薑綰捏起一個長條的小果子塞在嘴裡,酥酥脆脆甜滋滋還挺好吃。
花枝見她吃了,她笑麵如花湊過來問道:
“姐,他最近幾天咋樣?有沒有想我呀?”
薑綰好奇地轉頭看向她問道:“那個他是誰呀?”
花枝聞言有些扭捏,但還是怨怪地看了她一眼:“還能是誰?你弟弟薑軍唄。”
薑綰抿了抿唇低聲說道:“你怪有意思呢。”
“你想知道他咋樣,你怎麼不自己過去看呢?”
花枝有些難過地道:“我也想過去看,隻是我怕他嫌棄我,再說我也不能老圍在他身邊轉悠。”
薑綰笑了笑,他那個傻乎乎的弟弟還真得找個花枝這樣精明的。
現在看花枝這姑娘挺不錯的,她笑著說道:
“我弟天生有些憨厚,但不是傻子,我看他對你還挺好的。”
“起碼你在的時候,我弟的眼睛都是亮的。”
花枝聞言瞬間亮了眸子,驚訝地問道:“真的嗎?”
薑綰嗯了一聲,笑吟吟地道:“我覺得你有戲,還是好好努力。”
花枝急忙點頭答應,薑綰言歸正傳說道:“我是想問問你們,這是不是新來了兩個年輕人,一個叫白東山,一個叫白西山。”
花枝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我聽小石頭說過,有兩個西北過來的人,玩起來還挺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