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掌心撓了撓。
嚴華抿了抿唇,給了她一個淺淺的笑容。
薑綰懂了!
其實她帶著嚴華過來,就是想要利用嚴華的本事,確定一下顧同誌對她有沒有惡意。
嚴華的感知力很強,還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對方要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嚴華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如果顧西山挖了個坑讓薑綰去跳。
嚴華第一時間便可以察覺到他的惡意。
那麼,後續顧西山不管提出什麼,薑綰都不會同意的。
相反她還得想辦法帶著嚴華離開。
這也是她把嚴華帶來最重要的原因。
但方才,她抓嚴華的手,趁機在他的掌心畫了個問號。
嚴華給了她一個淺淺的笑容。
薑綰便明白了,顧西山對她沒有惡意,既然是這樣,她就安心了很多。
在坐下時,整個人都從容淡定了不少。
顧西山從她進來便一直觀察著她。
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和一言一行。
起初時,察覺到薑綰似乎還有一些抵觸情緒。
但很快,落座之後,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甚至有種渾然天成的霸氣。
這讓顧西山有些意外,但也頗為欣賞。
他看著薑綰開門見山地說道:“今日找你來,是要對你的安華保全公司下一份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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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先看看這份文件。”
顧西山將一份文件交給了秘書,秘書拿過來給薑綰。
薑綰打開之後看了看,瞳孔猛然一縮。
當看到文件上麵那一排紅色的字跡時,她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隻見上麵寫著《關於種花博物館圓明園遺失文物歸國,公開展覽的保全工作問題》。
圓明園,遺失文物!
薑綰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稍微平息了一番心緒,將整個文件看了一遍。
看完以後,看向顧西山說道:“你是想要將這一次展覽的安保工作交給我們公司?”
“按說,這是國家辦的展覽,而且是要在國際上有重要影響的,如果將這一次的安保交給我們公司。”
“您就這麼放心嗎?”
“如果用國家的部隊和公安來做保安,可能會比我們更好。”
顧西山搖了搖頭說道:“這一次我委托給你的保全公司做安保,並不是以國家的名義,是我私人名義!”
“這一次的文物展覽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
“國家也會派一部分人,不過……”
他頓了頓輕歎一聲,說道:“不瞞你說,博物館那邊一年前做過一次文物展覽,也派了不少部隊和公安來做保安。”
“可以說是全部武裝,但是在那一次展覽時,還是丟了一件展品。”
“事後我們調查了半年多,都沒找到線索!”
“我們懷疑是內部人員裡應外合,偷走了展品。”
“可他們做得天衣無縫!”
“公安同誌們也隻能是在外圍警戒保護,沒辦法全方位地保護!”
“這是麵向社會公開展覽,我們總不能讓部隊持槍荷彈地看守!”
“那樣誰還敢來看!”
“再說,類似這樣的展覽今後也不會少,不能每次都要部隊來!”
“半年後,我們查出丟失的展品被賣到了國外去,應該是團夥作案,專門走私文物的!”
“公安部那邊至今也沒能破獲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