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回書,說到在土默特人的萬馬軍中,熊嬤嬤被二十個土默特侍衛放翻。
順義王博碩克圖一把扯開盔甲,露出精壯的腱子肉,踏進了帳篷。
話說那老藩王,雖然年過七旬,不過身體精壯如犀牛。
平素裡就是好色之徒,家裡有姬妾五十多個,最大的六十多,最小的才十六。
每次征戰回來,都要這五十多人一起伺候才行。
老藩王寶刀不老,一步步逼向熊嬤嬤。可憐熊嬤嬤芳齡五十,弱質纖纖,被老藩王一把抓住……
……
書中暗表,郎執政調動兵馬,攻打喀喇沁,怎也也得半個時辰。
滿五素劫了熊嬤嬤車駕,急不可耐地就將熊嬤嬤搶進了帳篷。
滿五素比老藩王年輕得多,身體精壯如大象……
滿五素一揮手,‘滿五大兄弟,來,一起上’……
可憐那熊嬤嬤,剛被老藩王摧花折柳,又入喀喇沁的狼窩…..”
“這書說得好!賞!”
尤老板的幾個朋友紛紛打賞。
“廖大海你奸猾啊,講熊嬤嬤,就算被舉報,也不會掉腦袋,害得我們自己還得心裡替換。”
廖大海滿麵堆笑,“小的的腦袋雖然不值錢,自己還是很看重的。
尤老板,今天就說到這裡了,小的趕了好幾場,實在累壞了,再說嗓子就啞了。
老板您要是愛聽,我這還有幾段,這就便宜了,二兩銀子一次堂會。
要是您能明天以後連著聽,把小的肚裡的貨聽完,前麵這次二十兩的堂會銀子小的免費退回。”
“呦謔,還有這便宜事?那這次不相當於白聽了麼?好,明天你接著來講。”
……
“這一回,叫‘郎執政娶雙美左右互搏’…….”
“這一回,叫‘郎執政大戰倭寇雙姝’……”
“廖大海你這貨不少啊,又二十兩花出去了,前麵二十兩也沒退回。”
“這次您要是再接著聽,把我貨聽沒的話,前麵的銀子都退回,劇透一下,下一回叫‘林丹汗郎奇雙戰薩日娜’”
“我說廖大海你一共有多少段啊?不許瞎編,否則以後沒得錢給了。”
“咳咳,小的有一百二十五段……每天還能編兩段,不能再多了。”
“好啊,一直能虎我們銀子是吧?”
“那也得客官您愛聽不是麼?
小的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就指著這張嘴求諸位老爺的打賞吃飯呢,哪像諸位老爺,家資豪富……”
紫禁城,西暖閣。
燭光明亮,檀香縹緲。
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被賜座,低聲向皇帝彙報。
“這幾天試講下來,在蕭氏茶社那邊的效果很好,好多百姓都開始供長公主的長生牌位。
五柳居那邊,廖大海掙了不少錢,倒是暫時看不到什麼效果。”
皇帝背手思考了會,“五柳居聽書那幫子讀書人和官吏、富商,平時滿口仁義道德,實際道德底線很靈活,並不真的關心名節什麼的。
他們也懂行,知道郎奇不費一兵一卒計收漠南是多麼難的事情,徽妍的貢獻有多大,以後廖大海在五柳居說書,不給補貼了。
在蕭氏茶社說書賺不到什麼錢,補貼給雙倍。”
“陛下,廖大海這小子,每天晚上去富商們的堂會趕場,看樣子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