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大和田過來的原因之一,因為這種文書是一種很重要的文件,是必須經過九條裟羅同意才能開具的。
現在出現在對方手中,是不是意味著這是九條大人的意思呢?
“精神鑒定保釋書?”
聽到這個詞彙,九條裟羅表情又是一變。
“是久岐忍那家夥在保釋他嗎?”
“是的,那位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大和田仔細回憶了一番,稟告道。
“去告訴她,就因為那家夥的腦袋有問題,才要關他個七天七夜,否則他隨意傷人的話,到時就不好處理了。”
九條裟羅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荒瀧一鬥那家夥必須要蹲大牢,她久岐忍來了也保不住他。
“好的,我明白了!”
大和田站直身體,行了一禮,便又匆匆離去了。
而九條裟羅再次看向自己放置的食物時,卻發現牛奶和魚乾均已消失不見。
倒是枝繁葉茂的櫻花樹之上,時不時落下一些魚骨頭和碎屑。
這一幕也讓她原本糟糕的心情恢複了不少。
......
荒瀧一鬥已經被帶走了,聚集的人群也漸漸散去,
隻有白洛一人,看著那個跟著町奉行的人一起離開的綠發少女,滿臉的沉思。
“宵宮不是紅發嗎?什麼時候加入了荒瀧派?還染了綠發?那玩意兒染成綠的有啥好處嗎?”
作為自己在遊戲裡的主c,白洛還是蠻在意這一點的。
可惜他來的比較早,遊戲也尚未更新完畢。
所以他並不知道,荒瀧派還有一個叫做久岐忍的家夥。
“嗯?你在叫我?”
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白洛愣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自己身旁的少女,又看了看遠處還跟著町奉行以及荒瀧一鬥的神秘綠發少女,逐漸陷入了沉思。
怎麼有兩個宵宮?!
“客人你是要定做煙花嗎?如果是熟客介紹來的,我可以給你打八折哦。”
將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家夥們給打發走之後,宵宮再次對白洛說道。
她剛才隻是隱隱聽到有人提起了她的名字,但卻並沒有聽清楚具體說了什麼。
所以她還以為白洛是專門來花見阪這邊找她做煙花的。
畢竟她在花見阪最負盛名的便是煙花製造。
“嗯,算是吧。”
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白洛敷衍道。
沒想到上一次特意過來都沒有遇到她,這次隻是來看熱鬨,居然偶遇了她。
還是兩個。
運氣不錯。
“客人上一次你來過吧?老爹曾經提起過你。”
宵宮一邊在前麵帶著路,一邊跟白洛聊著天。
也許一些謹慎的人會認為她這種行為是想打探些什麼。
但白洛很清楚,宵宮的性格就是這樣,她喜歡跟人說話,也喜歡熱熱鬨鬨的。
這一路上,每一個人她都能叫出名字,同樣也都能和氣的打招呼。
無論是脾氣好的還是脾氣壞的,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會熱情的回應她。
她就像是冬日裡的一顆小太陽,溫暖著周圍的所有人。
“是啊,不止來過一次了。”
沒想到我們又相遇了,我的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