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重重把守著,以往客人絡繹不絕的申月酒行空無一人。十幾個服務員都被趕到了外麵,縮在傭兵包圍圈的角落,每個人都麵色惶恐,戰戰兢兢地等著。
“怎麼回事?”朱申亭氣勢陡然一變。
酒行是祖傳的,服務員更是他一個個挑選的,平時關係很好。如今看到他們被欺負,頓時沉下臉。
服務員們看見自家老板,眼睛亮了亮,紛紛圍過來。
傭兵兩邊散開,酒行中,兩個帶著墨鏡的中年男人推著輪椅出來,輪椅上是個老人,須發儘白,乾瘦的臉上帶著假笑。
他身後,赫然是淩震他們幾人,卻少了淩焱。
淩雪眼中滿是得逞的笑意,上前挽住老人的胳膊,撒嬌道:“三爺爺,就是這些人,弄碎了焱哥的手臂,還搶了風哥唯一的五級獸晶。”
他們也是事後才想起來,那個女人旁邊的小白臉,不就是申月酒行的老板嗎?
竟敢和淩老城主對上,簡直不知死活!
淩威犀利的目光投向木槿,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壓,仿佛麵對一群螻蟻:“你們是每人自斷一臂然後道歉,還是讓我動手?”
“三爺爺,應該殺了她啊!”淩雪不滿,隻是斷一條手臂怎麼行?根本彌補不了她受到的屈辱!
“您是不是忘記了,不如我提醒你一下?新城規,不許在主城結團私鬥。”
換句話說,在異獸森林,是可以私鬥的,雙方生死有命。
木槿輕笑著,眼波流轉,透過她那雙紅瞳,仿佛能看到遍地鮮紅,如血般冰涼。
她挑眉看了一眼朱申亭:這就是你說的關係不錯?
朱申亭尷尬地嗬嗬一笑,其實,淩老城主隻是愛吃他店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