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穆澈笑得越發蕩漾。
他恨餘穆寒,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那種恨。
分明他親哥哥餘穆清才是餘家的長孫,可爺爺卻在臨死前,把餘氏企業托付給了餘穆寒。
就因為他是生存遊戲的冠軍嗎?
餘氏企業雖然主要經營遊戲,但遊戲玩得好就能說明一切?
雖然餘穆清喪失了行動能力,可他才是餘穆清的親弟弟,憑什麼家業要留給二叔的兒子?
給他們兄弟二人的隻是那片彆墅群,誰稀罕?他隻想要企業!
隻是想在遊戲中試試至高無上的權利,享受一下萬民朝拜的榮光,居然也能碰見餘穆寒。
也好,他終於可以在遊戲裡殺掉餘穆寒了。總有一天,現實中也會。
一個被消除異能的普通人,怎麼與他這個有五級真火異能的強者相比?
不過,直接用真火將他燒成灰燼,似乎便宜他了。
用他們那個世界的蘊雷槍將餘穆寒電到渾身麻木,然後……
讓餘穆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他玩弄鼓掌之間。
這種感覺一定不錯。
餘穆寒眼神不變,仿佛麵對的隻是無關緊要的螻蟻。
餘穆澈最恨的就是他這樣的眼神!
冷淡疏離,帶著上位者的矜貴,一直都是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可以不懼一切。
他怒極反笑,狹長的眼中儘是妖媚笑意,舔了舔唇:“哥哥,你的新寵是我見過僅有的絕色,謝謝你把她帶來,我很滿意,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木槿那雙絕美的眼眸徹底冷了下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