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看倒在地上血流如注的黑佬,又看看木槿,相視一眼,同時決定:跑!
然而,木槿冷喝道:“都不許動!”
瞬間,他們腳底像是被黏住了,渾身僵硬著,動也不敢動。
木槿將他們的武器全都收繳丟在客廳裡,眸中蘊滿笑意,一步步靠近他們。
“把這些人一字排開放好。”她說完,那幾個人又僵了一會兒,才顫抖著手將倒在地上的兄弟拖起來,整整齊齊排開。
其他人還好,傷口不算深,都捂著傷處自救,避免流血過多。
而最先倒下的黑佬,兩條胳膊幾乎從連接肩膀的肱骨處被砍斷,血不斷淌出來,如果不做處理,應該很快就死了。
她不雖然不想惹麻煩,但這個黑佬行徑太可惡。
這十六個人橫行霸道,光天化日之下搶彆墅,還說出那樣惡心的話,她可以說,他們死不足惜。
而且,這偏遠地區,治安管理低下,木槿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給警局打了電話。
聽見她打電話給警局,這些假扮軍人的匪卻著實鬆了口氣。
黑佬陰鷙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割穿。
剛報完警,被趕出去的居民都試探著陸續走回來,大部分都迅速躲進自己家鎖上門。
隻有幾個膽大的靠了過來。
“咦?”其中一位是孕婦,她被身邊的男人緊緊護在身後,露出半個腦袋,訝異地出聲:“老公,這不是我們的老鄰居嗎?
嘿,美女,你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