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美洲獅咆哮的氣勢更弱了,也不再哈氣,大腦袋耷拉在前爪上,靜靜盯著木槿看。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莫名像一隻貓咪。
木槿看了看手機,獸醫差不多該來了吧?
過了會兒,一輛白色小車駛入彆墅,徑直停到她門前。
一個高挑豐滿的女人下車,手裡提了畫著紅十字的藥箱。碧藍的眼中帶著焦灼,在這北極的寒夜,她鼻尖上布滿汗珠,彎且長的眉蹙成一團。
看見木槿,她連忙急急走過來:“你好,我是獸醫露絲,請問中彈受傷的小動物在哪?”
“跟我來吧。”木槿把她帶到彆墅的側麵,指了指獅子:“就是它,受傷很重。”
露絲:“……”
“女士,您在電話裡怎麼不說,受傷的是頭獅子?”她額上的汗又起了一層,心裡打起退堂鼓:“我隻給小貓小鬆鼠,最多給大狗做過手術,獅子太過凶猛,我怕是做不到!”
她心底直發怵。
木槿蹲下去,拍了拍獅子的大腦袋,它用鼻子拱了下她的手,看上去倒是其樂融融。
“帶麻醉針了嗎?”她平靜地對上露絲驚愕的眼神:“它失血很多,必須立刻手術才行,我用麻醉針給它打上全麻,你再幫它取下子彈,可以嗎?”
露絲心有不忍,她一直很愛護動物的!
心底掙紮了一番,她終於妥協了,拿出麻醉針。猶豫幾秒,直接走到木槿身邊蹲下,木著臉道:“我來吧,你不專業。”
木槿彎唇頷首,嘴角勾勒出一抹清淺的弧度,眼底流淌的光暈似盛開的繁花。她摟住獅子的頭,不停地安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