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隔壁的房間傳來砸門聲,包括她的房間。
“快開門,讓我們進去!是社區安排我們住進來的,都快點把門打開,大家擠一擠等待救援!
如果你們堅持不肯的話,就不要怪大家夥兒不客氣了!”
李嵐木這臉從貓眼往外看。
黑暗狹窄的走廊已經擠滿了人,他們大都背著包,像是從水中被撈出來一樣,身上都濕透了。
有人不願意惹是生非,很聰明地事先占據了走廊的一個角落,就算房間排不上,也能暫且在樓道、走廊躲避。
“沒人在?那我們就砸門了!”
門口的胖子一臉橫肉,暴躁地將汗濕的T恤脫下來,拿出做木活用的大斧子就要往鎖那裡劈。
其他鄰居的門前也一樣上演著各種各樣求開門的場景。
比較橫的就要砸鎖,也有講道理的一直在試圖說服裡麵的人開門。
沒有人敢回應。
李嵐大聲“喂”了一下,胖子立刻停住。
他其實不想砸鎖,否則就算占了這個房間,也不安全了。
“你們耐心等會兒吧,社區的人到了,我自然會開門。”眼見胖子臉上的橫肉擰成一團,她不緊不慢地繼續道:“我想,搜救隊也會更願意先救助安分守己的人吧?
雖然發生了這樣的災難,但我們生在法製社會。
如果滋事尋釁,搜救隊的軍人還會管你們?不把你們集中抓起來就不錯了!”
她勸說了一番,語氣冷硬。
胖子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末了,恨恨看了李嵐的房間一眼,把她的房間號記住。
“媽的,起來,勞資要坐這裡!”他一腳踢向走廊角落裡縮著的瘦弱青年。
青年不敢和他爭,唯唯諾諾地把地方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