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家裡柴火很多,棉被也多,不僅人沒事,就連牲口也被打理得很好,鋪著厚厚的被子。
木槿把在現代存的超厚羽絨被給賀英用了,二老身子骨終究沒年輕人好。
張秀才也住進了家裡,每天給三隻蘿卜頭教課,那三個小夥也湊過來學習著。
木槿沒有找木匠,她憑著自己的記憶畫好投石車的簡易設計圖,那三個小夥就摸索著做了出來。
五日之內,倒也有了十件成品。
能將20斤重的石頭投擲一百來米遠,傷害也算可觀。
這些東西不過能用來嚇唬可能圖謀不軌的村民,隻是有一些威懾力的擺設,要求不需要太高。
村裡不斷傳來有人凍死的消息,已經存糧的人倒是有些底氣,可那些沒存糧的,隻得冒著寒冷去山上找東西吃。
反常的寒冷天氣之下,瘟疫迅速蔓延。
從城鎮,到村莊,短短五日之內,已經有三成的人因瘟疫暴斃。
就連木家宅子住著的張秀才,都染上了瘟疫,眼底烏青,呼吸困難。
木槿和木棉連忙趕製了一批口罩,讓木家眾人帶上,又取了烈酒消毒。之後,木棉就呆在廚房配藥,木槿則是幫她磨藥粉打打下手。
“姐姐!”木子鳴半張臉被口罩包著,水汪汪的大眼中有些驚懼和不忍。
“姐姐,有好多個人往我們家來了,就在我們家門口跪著!他們衣裳很單薄,好像快要凍死了!”木子鳴打了個哆嗦。
他沒說,那些人不光穿的單薄,也很瘦,像餓死鬼一樣,全都眼底泛青。
木槿連忙跑到院內。
天寒地凍,比上個世界汾城的夜裡還要寒冷,原本平整的土地已經被凍裂了,似乎覆蓋著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