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小隔間的門被衝破!
張秀才眼底泛紅,趴在地上,指甲變得又黑又長,插在凍土中。
他嘴角滴下透明的液體,貪婪的眼神直勾勾流連在木子鳴身上。
“小了點,但是好香,一定很嫩……小孩子,哈哈。”
眼前的情況超出了木長義的思維,他僵硬地拿刀橫在身前,護住木子鳴。
這是瘋了?
簡直是變成了怪物、野獸!
“夫子怎麼了?”木子鳴卻不知道害怕,探出小腦袋,疑惑地看著如同變了一個人的張秀才。
木長義連忙將他塞回身後,嚴肅地喝止:“回堂屋躲著彆出來,他已經瘋了。”
“啊?”木子鳴猶豫了一下,一步三回頭地躲進堂屋。
張秀才沒有立刻撲過去,反而繼續陰笑著。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木長義,他終於失去興趣,一躍而起!
木長義不知哪來的勇氣,一刀劈下去,砍在他肩膀上。
“嗷……”張秀才吃痛,眼睛越發紅了。
他不再想剛才的小孩,隻想殺了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
木長義聞見他身上刺鼻的腥味,眼睜睜看著他張開大口,驚慌之下拔出陷進他肩膀上的刀,繼續毫無章法地砍著。
張秀才不斷發出怒吼,卻漸漸沒了還手之力,倒在地上,似乎昏死過去。
“死……死了?”木長義瞬間脫力,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