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檢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使勁彎著身子遮自己身上的痕跡,模樣很窘迫。
“再找些軟茅草,鋪在這裡。”木槿把床單折起來墊在床邊,拉秦關關一起坐下,仔細地把軍刀擦乾淨。
地方雖然小,但勉強讓三人輪流休息下還是可以的。
蘇檢連忙點頭:“我去找找。”
他雖然害怕外麵的各類動物,也怕黑,但他的尊嚴不允許自己一直被女孩和小朋友照顧。
“我也去。”秦關關想了想,拿出小半瓶淡黃色透明的藥水,壓低聲音道:“姐姐,這個灑在身上,可以避蚊蟲。”
這是他剛用自己的生存指數兌換的道具。
很適合在熱帶使用。
木槿輕笑,沒跟他客氣,直接接過去在周圍灑了幾滴。
她記得係統出品的藥水都很管用。
秦關關和蘇檢很快抱回來一堆茅草,鋪在另一邊的空地上,大致一米二的寬度,勉強夠他們兩個躺下。
木槿把被套拆下來墊在茅草上,給他們用。
“我建議輪換守夜,兩人守夜,一人休息。”她仔細思考了下。
雖然一人守夜可以休息更久,但秦關關帶來的這個人,與她而言很陌生,不清楚是否值得信任。
在他守夜時,她和秦關關必須有一個人同時清醒著。
蘇檢沒多想,忙不迭同意了。
他已經好幾天沒能合眼,到了個相對安全的環境,困意一陣陣上湧。
“你先睡吧,我和秦關關看著,大概三小時後換班。”木槿看他渾身是傷,便先讓他休息。
她關了燈,屋內頓時陷入黑暗。
蘇檢秒睡了,秦關關壓低聲音,跟木槿講述了一遍那邊野人的情況。
木槿聽著,臉色漸漸凝重。
島上野人的數量,隻怕不止那麼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