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白小嬌的心裡也對這件事情釋然了。魏然在對白小嬌說了那一番話以後,也算是化解了她和白小嬌之間的那場誤會。接下來,白小嬌會不會把這種埋怨和記恨發泄到王果的身上,魏然不願意去想,那是他們的事情。魏然隻是覺得,讓自己來為王果頂下這個罪名,不值得,她看不慣王果那傲慢自負的性格,這件事情就應該讓白小嬌知道。
現在白小嬌知道了這次選撥晚會主持人的真相,她要怨誰,那是她的事情,跟我魏然沒有關係。魏然在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以後,心裡上也算是得到了解脫,她不用擔心彆人還會在她的背後指指點點,說她是一個會玩手段的奸詐女人。
可能是時間一長,大家也就會把這件事情忘記一樣,鬨了幾天後,辦公室裡也就沒有人再願意談這件事情。但另外一件事情卻在單位裡慢慢的傳開了,說王果是給了某位領導的好處,得到了領導的照顧。要不然,憑著王果那能力,有什麼資格在幾個勢力強的選手中脫穎而出,靠的就是會在領導們麵前把衣服穿得少一點。
魏然的事情在單位上慢慢的冷卻了下來,被王果的話題給代替,大家開始把注意力都聚焦到了王果的身上,有同事開始猜測著,這個跟王果有關係的領導到底是誰。
就這樣,辦公室裡多了一項業餘活動,大家手中沒有工作的時候,就開始猜謎語活動,把台裡每一個有實權的領導都拿出來猜選了一遍。隻有魏然,她的心裡明亮著,知道這件事情是從那個人的嘴中謠傳出來的,不過,這樣也好,也讓王果這個可恨的女人嘗嘗被人攪舌頭咬是非的煩惱。
周末的時候,魏然想到上次對劉一帆生氣的事情,還沒有給劉一帆賠禮道歉,這件事情魏然一直覺得對劉一帆是傷害,她打算在這個周末邀約上劉一帆,到外麵走走,跟劉一帆對上次的事情道一個歉。劉一帆聽到魏然要約他出去旅遊,那可是他做夢都想要的美事,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說是這個周末帶著魏然到雙陽縣去,看看雙陽縣現在的旅遊開發。
順便,他們可以考察一下當地的旅遊發展模式,回來寫幾篇有關旅遊城市建設方向的報道稿子。
兩人有寫稿子的共同愛好,魏然也想到自己兩個星期沒有寫稿子了,這次劉一帆提議帶她去雙陽縣這個旅遊開發縣,魏然當然也是十分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