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被亂槍打成稀巴爛,她爺爺趙老將軍被咬得血肉模糊,仰躺在地全身抽搐。
他很快也被屍化,同樣被一槍爆頭。
剛才室內坐著八個人,如今隻剩下五個,有兩個受不了刺激被護送離開。
如亭飛的所為等於刺殺政府高層官員,這一回連極力為她說話的人都無法偏幫,一個個麵色鐵青地盯著她。
“如大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婷玉站在原地微笑著,十分平靜地念著醫者的宣言承諾:
“我竭儘全力除人類之病痛,我對人類的生命,自受胎時起,即始終寄予最高的尊敬……”念到這裡,她自嘲一笑,“我一心想當個好大夫,你們非要我做巫。”
遠古的巫能通天地鬼神,豈肯輕易受人類的擺布?如今的巫哪怕不如從前,委曲求全也是有限度的。
“你們不是好奇我從哪兒來的嗎?”
意念一動,她身上的休閒服換回一身玄色漢裙。這怪異的一幕,驚得眾人再次後退幾步。
婷玉拂拂衣袖,神色坦然道:
“我來自兩千兩百多年前,大漢子民,乃巫醫族最後一位傳人。蘇家女子最先發現我並給予幫助,對我恩重如山。以後誰敢拿她來威脅我,我滅他全族。”
言畢,那抹端莊的身影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
以前她是能力不夠,如今的她來去自由,誰也攔不住。
不管她的非自然消失會引起怎樣的騷亂,不久,婷玉回到家裡,正好看見婆婆白姨和幾位大姨在院裡閒聊。
蘇杏的小嫂子也在,和幾位年輕的小媳婦在縫補衣服。
“媽。”婷玉溫然淺笑,從院門口進來。
“喲,如大夫回來了!”看見她,大姨、小媳婦們皆是眼前一亮,“快快快,快來坐!”
紛紛起身給她騰位,一個個心裡高興得很。
看見闊彆多時的兒媳婦,白姨最為高興,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拉著她上下打量一番,“瘦了好多,能回來幾天?要不你先回房歇歇?我給你做吃的。”
讓她一醒來就有得吃,又不耽誤時間。
兒媳婦身為醫務人員,平時有多忙她這做婆婆的很清楚。以前婆媳倆在藥鋪忙活的時候,常常連飯都顧不上吃。
“哎哎,白姨,你倆也好久不見了,慢慢聊,吃的我們來做。”大姨們笑嗬嗬地說完,轉身吆喝小媳婦們在院裡忙起來。
秦氏一門忠勇,受人敬重。年輕一輩有任務在身,平時家裡隻剩白姨一個老人在。當然,她在家裡並不孤單,日常有勤務人員作陪,為老人打點家中雜務。
隔壁的鄰居們得到批準,經常過來串門閒聊為她解悶。
不過,白姨最喜歡的還是柏東野送的機器人。它很能乾,也很能聊,還能幫她與兒孫們連接視頻通話。
她幾乎把它當成曾孫兒了,每逢白天家裡人多時,便讓它在房裡休養生息。她覺得機器人和人一樣,過度勞碌會壞了身子,須得按時休息。
一把年紀的她彆無所圖,隻求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
待眾人各自忙活,婆媳倆終能安靜說說話。
“怎麼了?你臉色不妥。”白姨人老精明,一眼看出兒媳的神色有異,“有人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