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調查吧!”
這和他剛來東京時遭遇的那個案件不一樣,很多線索應該還能找到。
他們,應該可以。
萩原研二最近收到最好的消息,就是警方表示養狗場那隻劫持過他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失去了主人,近期需要進行處理的時候,萩原先生當機立斷,將它領養了回來。
作為附近有名的吉祥物,這隻狗子在養狗場已經生活了很多年了。領養回來後,獸醫給它體檢也說,這已經是隻中年偏老年的犬隻了,身體各項技能都在下降。
萩原研二怒搓狗頭,眼神炯炯地對它說,“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健康地活下去,這樣才能抓住殺死你主人的凶手。我們也會一起幫你抓捕凶手的。”
狗子不知是不是聽懂了,很乖地“汪嗚”一聲,放下後腿,乖巧地坐了下來,還伸出一隻前爪輕巧地放進了萩原研二的手心裡。
這隻阿拉斯加雪橇犬名叫雷奧,養狗場周圍的鄰居們都這麼叫它。它出生在這裡,成長在這裡,卻沒能在這裡老去。
受害者,也就是狗場的主人,在之前就已經陸陸續續賣掉了他養的狗子們。不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最後隻剩下了雷奧。
雷奧很受歡迎,哪怕是即將步入老年的狗狗了,依然有很多人眼巴巴地等著想養它。
現在,雷奧也離開了那裡。
那裡如今因為案件被拉上了警戒線,沒了人氣,顯得蕭索一片。
萩原研二的每日行程又增加了一項,每天早晚出去遛狗。
他清晨迎著晨光醒來,被新家庭成員送上口水洗臉一條龍服務……當然是邊拒絕邊逃,躲開襲擊後正常洗漱吃飯打理自己。當他吃完營養均衡的早餐,狗子也吃飽喝足後,就是帶著雷奧出門的時間了。
由於這個時間與鬆田陣平上學的時間接近,萩原研二通常會先帶著雷奧遛個半圈,然後跑去鬆田家門前等待好友上學,最後從小學出發遛剩下半圈。
擔心兒子年齡太小出意外,萩原先生或是萩原太太會全程跟隨。
萩原研二的小短腿兒走不快,雷奧似乎知道他的情況,隻敢慢慢跟在他身邊,甚至“嗷嗚嗷嗚”示意讓萩原研二上他的背上。
這狗子,就差沒開口說人話了。
鬆田陣平新增加的每天必做項目,是對著狗頭一陣挼,仿佛是在報當初讓他跑了半個山頭之仇。
然而雷奧好像非常喜歡的樣子。
因為雷奧體型大,四肢著地也有70cm多,萩原研二與它一起走的時候總容易隻看到狗子,看不見萩原研二。而上學時間,這條上學必經之路上的孩子很多,被視覺欺騙過幾次後,就有了某個傳聞。
“這條街上有都市傳說,阿拉斯加雪橇犬自己叼著狗繩遛自己。”
當然養狗人士都知道,聰敏的狗子懂得叼狗繩是很正常的基本操作,奈何路上的都是小學生,這事兒又讓雷奧在這個片區露了臉。
過了沒幾天,這傳言就變成了“阿拉斯加雪橇犬在路上走,狗繩在身後飄”這種離奇的內容了。
之後的一天,萩原研二神色凝重地對鬆田陣平說,“小陣平,我覺得有問題。”
他的身高就算比起小學4年級的好友來說,還是太矮了。
鬆田陣平蹲下身,把耳朵湊到他嘴邊,邊挼狗頭邊狀若無事地問:“什麼問題?”
“最近有視線盯著我們,似有似無的,一路上都有……怕不是跟蹤狂。我爸媽都不信我說的,隻能靠你來警惕了。”
鬆田陣平應聲,一路上像是在打量什麼似的四處張望,時不時還跑到街邊的店裡晃一圈。由於他的動作過於光明正大,竟沒人往他在觀察周圍的人,隻以為他在找什麼好玩的店或是好吃的食物。
到萩原家門口時,鬆田先生把雷奧帶進屋。萩原研二特地放慢了換鞋的動作,留在玄關聽鬆田陣平觀察的結果。
“放心吧,萩。”鬆田陣平摸了摸他的頭,從高處看一個孩子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摸一下小朋友順滑黑亮的頭發。
“你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萩原研二穿上室內拖鞋,憤憤拍開好友的手——這個時候他就全然忘記自己以前借著身高優勢去架好友肩膀的日子了,問:“那是怎麼回事?那種暗中窺探的視線是存在的沒錯吧。”
“這個確實是有的。”卷發的男孩也捋了下自己的頭發,有些無奈地說,“但你確定那是在窺探你嗎?”
“我們中比較有名的,可是那條狗啊。”男孩歎氣。
“所有的人,基本都在看雷奧呢。你也注意著點兒吧,萬一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事情……我想有很多人在等著接手做雷奧的鏟屎官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