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喜歡摸魚,但也不至於拖後腿和把工作丟給彆人。
所有人都在高速地處理信息,腦子除了工作什麼都沒有,被這股可怕的氣氛所感染的乙方雲鶴一抬頭,看到淩晨一點的時間人都驚呆了。
他環視一周,沒有看到任何人有下班的意思,看起來都像是無情的工作機器。
他收回視線,低頭跟眼鏡君吐槽:“我懷疑死神進來了勾不走一個靈魂。”
人類不可能有這種工作勁頭和精力。這些人全是假人!!!
阪口安吾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為了證明自己是活人而喝了口冷掉的咖啡,安慰新人說:“之後你就會習慣的。”
雲鶴拒絕地說:“不,我不想習慣,我想問有沒有什麼方法,讓我不需要再做這些機械的工作嗎?”
怪不得潘多拉每次跑滾輪的時候都那麼痛苦,他現在也十分痛苦,感覺要不認識字了。
“升職啊,隻要證明你的作用大於在這裡處理文件的作用就可以了。”阪口安吾說到,“我就是這麼從檔案室過來的。”
“我還以為需要資曆什麼的。”
“即使是文職,Mafia的晉升機製也跟外麵的公司不一樣,能夠帶來利益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阪口安吾詳細地解說著,但並非全然出於對新人的關愛。
這個新人實在是看起來過於不普通了。
在這個充滿了社畜和缺少特色的人的辦公室裡,對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一樣。
過於出色的外表可不適合當情報人員,而且這位新人的眼睛裡缺少審視和敬畏,滿是不安定的感覺。
他想看看對方的目的。
“謝謝。”乙方雲鶴眨了眨眼睛,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放下手裡的文件,他起身輕輕地離開辦公室,走動間沒有帶起風,除了同桌的阪口安吾,沒人發現他的離開。
阪口安吾凝視他的背影,後知後覺地發現:又隻剩下他一個人工作了!
狹長的走廊上,雲鶴青年在徘徊,哀怨,淒清又惆悵。
他忘記了係統“你不要搞事”的囑咐,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必須要拜托這份工作。
所以當穿著白大褂親自來情報部門詢問情報的森鷗外出現的時候,他直接堵到對方的麵前,真誠地問對方:“先生!您知道新人怎麼以最快的速度升職嗎?”
森鷗外看著素不相識的新員工,不知道為何,心裡產生了“狠狠地奴役對方”的衝動。
他用閒聊的口吻問:“是什麼讓你想升職到隨便抓個人就這麼問呢?”
是晚上一點還離下班賊遠的絕望。
乙方雲鶴算是知道為什麼上司那麼大方的給他在公司安排住宿,合著是不離開公司就不用下班是吧?
並不是在隨便抓人的雲鶴拿出職場技巧:“是無法體現自己價值的苦惱。我明明一個小時可以寫五百行代碼,卻要一頁一頁地翻紙質資料,這跟我想象中的情報人員的工作不一樣。”
編程精通是他通過熟練度獲得的技能,是被大腦掌握的知識,不受封禁影響。
森鷗外:“你加入的時間很不巧。因為現在的情況很複雜,為了防止重要情報泄露,即使是技術性人才,新人也是不可以使用組織內網的。”
“那麼怎麼樣才能取得上司的信任呢?”
“我對這個倒是不太清楚,不過能夠獲得其他組織關於最近那件事的真實情報的話,肯定是能夠得到信任的吧。”
乙方雲鶴:“好的謝謝,我這就去,麻煩您幫我跟我上司請個假謝謝。”
對某人來說,最快獲得情報的方式當然是直接聯係情報販子了。
就是他們現在還不認識,得想個辦法才能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