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業這番話說完,視線便落在了的秦氏那淡淡的臉上。
他到底是沒有看見周小娘聽見他這話的失望和憤怒。
“昨日你洗衣服洗到了中午才回來,要不是齊管事去了廚房搭把手,黃媽媽昨日中午飯都差點弄遲了。今日這衣裳你早日洗了回來。”
秦氏說完,周小娘見李繼業始終看向自己這邊,在又站了好一會這才不情願地離開。
倒是她離開之後李繼業才柔聲說道:“她好歹是興哥的親娘……”
“所以我每日隻讓她洗衣服,其他時候也沒讓她做什麼。
要是她這點活計都不做,我一想到我的嫁妝養著這樣的人我就惡心。”
周小娘也不在,四下無人,秦氏麵上的嫌惡再也不做掩飾。
因為西戎兵的進犯,他們李家也是逃離的艱難,李繼業將家裡的現銀帶上,房子土地那是一個都帶不走。
一路上的顛沛流離,還有好幾次差點就陷入絕境,一路上來到這裡也不容易,身上的銀錢更是花的七七七八八。
到了南邊這,他原先還想著以自己手裡的那些錢應該還足夠重新買房置地,結果從落戶開始,那花錢更是如流水。
之後,這邊市麵上能買的產業不僅價格貴的離譜不說,還有許多本身就不值這個價格,一時半會的他竟然沒能入手一塊心儀的產業。
這樣一來,他們李家遲早坐吃山空。
倒是他妻子秦氏早年嫁給自己的時候嫁妝裡倒是有些南麵的一點產業。
雖然每年產出也不多,但是以現在的情況稍微仔細著花用也不成問題。
因此,李繼業在自己妻子麵前的氣勢倒是比之以前矮了幾分。
“就她那成天勾欄氏的做派,以前家裡宅子大我眼不見心不煩,興哥養在我身邊也不會受周小娘影響。
但是如今不一樣,這地方連個單獨院子都沒有,那周小娘天天去興哥那晃悠,不是打擾興哥念書就是在他身邊說些有的沒的。
夫君你願意養這樣的人在身邊就養著,但是要是被我發現興哥從她身上染上一點不好的**氣,你也彆怪我直接把人賣了。”
秦氏醜話說在前,李繼業張了張口想再說些什麼最後又咽了回去。
夫妻二**清早的品茶虎頭蛇尾,被周小娘這一遭完全敗了興致。
秦氏正要喊黃媽媽過來收拾一下茶盤院子外麵卻忽然間傳來幾聲周小娘的哀嚎聲,以及幾道讓他們夫妻陌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