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劃著船,不去回想剛才梅淺的所做所為,但是他越不想,他腦子裡越亂,實在是忍不住他又問道:“這世上,真的有這東西?”
“不知道。”
梅淺直搖頭,這讓她怎麼回答呢?
要不是英靈飯,這世間梅淺也可以當什麼都沒有,又或者——
“你信了,它便有。不信,就沒有。”
梅淺說著又看向那香燭尚未燃儘,麵容平靜。
於她來說,不過是一陣清風拂麵而已。
於她奶,那便是心願得償之時。
“那你剛才在祭拜的是誰?”
“我爺爺,出門在外,托老人家回去報個平安。”
長安:“……?”
越聽,越覺得離譜了。
“那你……這本事是跟誰學的?”
“你猜?”
梅淺故作高深,逗弄著眼前的老實人讓梅淺感覺格外好笑。
一點也沒看出來梅淺在騙自己的長安,撐著船槁,一邊思索著梅淺這本事的來曆,一邊又望了一眼天上新月,是說道:“你坐好,等會就要入江了,我們的如今的速度,想來皇城司追不上來。”
“好。”
隻是,事實證明,話不能說的太滿。
剛入江,梅淺就看見身後兩艘大船朝著他們這裡駛來。
在大船的對比下,襯得他們這小船越發渺小。
當那兩艘大船上燈火通明時,梅淺便清楚地看見了那些船隻之上黑壓壓的人,以及那些人手裡拿著的弓箭!
“我的天!這弓箭射過來豈不是要當篩子了?”
梅淺瞳孔地震,她從來沒想過會是這般光景啊?
費了這麼大功夫派來這麼多人,結果這不是抓活口,而是要滅口的?!
“對不起,拖累你了……”
長安這時候忽然開口,梅淺眼睛猛地睜大,不可置信扭頭看向長安,驚道:“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看著對方緊攥著船槁的緊張模樣,梅淺哪裡還有不清楚的?
“對不起,我、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做……”
長安白著一張臉,他是有預感會有很多人來抓自己,但是他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要直接殺他?
如此大動乾戈地在江上殺了他是做什麼?
“快入水,興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