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是爸爸的女兒!我想為媽媽保留一點尊嚴,媽媽是顧家的女兒,裴部長的前妻。她一生跟了三個男人,生了三個孩子,翻出這些舊事,媽媽的尊嚴一定被毀!我和哥哥和妹妹都將再無寧日。爸爸,當女兒自私吧,真的不想我苦命的媽媽去了再被人議論。爸爸,您在我心裡是頂天立地的父母官,是最好的父親,這樣還不夠嗎?放過許以清吧!
我會回錦海,隻是短時間我想出去安靜會,讓我流放一下自己吧!也請您一定保重好自己,下一次再見,女兒會為您煮飯吃!所以您一定要保重好身體,讓我們一起期盼那天的到來吧!您永遠愛您的女兒:涵涵留。
路修睿自然也收到了燕涵的信,他看了燕涵的信,久久不語。沒有知道燕涵給他寫了什麼,路修睿隻是沉默了!
韓簡等他們都看完信後,才道:“郝叔,明天開庭的事?”
郝向東良久後吐出兩個字,堅定而沉靜:“照常!”
“啊?郝叔,小燕沒有勸住你?”裴素宸一下驚愕。
郝向東沒有回答裴素宸的問題,反而叫了李秘書。“李秘書,幫我約一下許老,我一個小時後我要見他!”
周四。上午。
“下午開庭,合議庭的組成的人員你確定都是誰了嗎?沒有許家的人吧?”裴素宸問韓簡。
“沒有。”韓簡沉聲道:“昨晚郝叔跟許老談了三個小時,不知道說了什麼!許老離開時直歎氣,我想,大概是被郝叔說服了!”
“許以清的辯護人是誰?”
“方鳴!許晏來集團公司的首席法律顧問!”
“方鳴?”裴東宸倏地皺眉,被這個名字吸引了去。
“怎麼?你認識?”韓簡看向坐在沙發三一直不說話的裴東宸。
“昨天他拿了涵涵的委托書找我離婚!”裴東宸道。
“呃!不是吧?”裴素宸錯愕著,“小燕怎麼會跟許晏來搞在一起?”
“燕涵的確找了許晏來,但我不知道說了什麼!”
“你們到底把涵涵送到哪裡去了?”裴東宸已經不止一次地問這個問題了。
韓簡聳聳肩:“這個無可奉告!”
“你們憑什麼把我老婆藏起來?”裴東宸目光似乎在那麼一瞬間降到了冰點,經過一夜的沉澱,他此刻也算是平靜,視線望著韓簡:“韓哥,你最好告訴我,不然我拆散你跟我姐!”
裴東宸的語調是略略挑高的,帶點漫不經心的味道,又似乎帶點隨意自若,很平靜,可是裡麵卻似乎又蘊藏著強大的壓迫感。
韓簡挑眉,不為所動,笑了笑:“怎麼?威脅我?”
“拆散我們?”裴素宸嗤笑一聲。“我看你這豬頭是一輩子也彆想找回你老婆了!”
裴東宸心臟微微一縮,抿緊了唇,“要怎樣你們才告訴我?”
“你要搞清楚裴東宸,是涵涵不願意見到你,和我們毛關係?是她委托我們送她走,要是輕易讓你找到,那我們做朋友的也不夠朋友太不講江湖義氣了!”
“你們拆散有情人就是不人道的行為,傷天害理!”裴東宸沉聲道。
“切!我們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剛才你還想拆散我們呢!你剛才就不傷天害理了?”裴素宸翻了個白眼。
“告訴我她在哪裡?”裴東宸盯著裴素宸,沉聲道。
失去了涵涵,裴東宸一個夜晚的冷靜,真的是很難受,根本就是煎熬,每呼吸一次都覺得煎熬,覺得難過之極,一想到她離開,還自欺地告訴他不愛他,他的心瞬間空洞荒涼如沙漠。
到底要失望到何種程度才會說出“我從來不曾愛過你,一絲一毫都不曾”和“再會無期”。她一定是恨自己的吧!答應了照顧好她,可是總是食言,他越是不想她受到傷害,卻偏偏自己傷她最深。
他也不信她不愛自己,雖然她從來沒說過,可是他也知道她是怎樣的人,有些東西他感受的到,也十分確定,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以為她會一直在身邊,所以才會這樣“欺負”她。
如今她聽該還是恨自己的吧?是的,他肯定,她應該恨自己!恨到不願意再見,這樣的感知讓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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