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靈波，不經意間，寥寥幾筆，就將裴啟宸的神韻勾勒起來。“不願脫隨便，我也不是非要畫你，以後有的是人給我們畫！美院的男女模特有的是！”
“他們叫裴啟宸嗎？”他看著她，睫毛半斂，倒映在黑玉般的眼眸中，如此邪魅：“丫頭，你說話的語氣有點酸了。”
“無所謂！比你身材好的男人有的是！”她淡淡說道。
“嗬嗬，可惜都不是裴啟宸！”裴啟宸笑笑，又恢複了平時那種優雅的痞子形象：“親愛的，我們商量下，你脫一件，我脫一件怎樣？”
不理會他，程靈波繼續畫著穿衣服的他。
裴啟宸等了良久，不見回應，乾脆走了過來，站在程靈波身後，看著她輕輕淺淺勾勒出的幾筆鉛筆線條，淡淡的顏色，卻將自己的樣子勾勒出來，邪肆的唇角上翹，很傳神。
“哦！丫頭居然這麼厲害，看來我已經種在你心上了，畫的很好！”說著他蹲了下來。
而程靈波也感覺背脊上有種壓迫感。
隨後，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氣息，像遊絲鬼魅一般，進入他的鼻端。
接著，裴啟宸那近在咫尺的聲音響起：“想看我的身體，也要給我看你的，我絕對不會吃虧，也從來不是吃虧的人！”
程靈波身子一僵。
他已經把下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他們之間，隻剩下一道縫隙。
她呼吸一緊，手一滑，鉛筆差點掉了！
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眯起眼睛，“丫頭，走神了啊！這不是你的風格！”
說著，他把鉛筆給了她，然後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鉛筆，輕輕的在畫上勾勒了幾筆，寥寥幾筆，程靈波胖胖的樣子映在畫麵上，就在裴啟宸的旁邊，是很小的畫像，卻很傳神！
縱然程靈波很是淡漠親眼看到他畫的自己，也震撼了！他不要模特，隻要這樣畫，完全是默寫的方式，這個妖孽他怎麼做到的，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有才！
而他的下巴，則輕輕地抵著她的肩頭。愛昧的讓人扼腕，卻偏偏他不鬆開。
“我畫的好嗎？”裴啟宸輕聲問。
“不錯！”程靈波如實說道：“如果你把你的下巴和手拿開，那將會更好！”
“嗬嗬！我這樣畫，靈感更多些！”
“你再亂來我真的不客氣了！”
這時，裴啟宸聳聳肩，眼眸微挑：“怕什麼？我又沒做彆的！丫頭，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結同心儘了今生，琴瑟和諧，鸞鳳和鳴’的感覺？”
“琴瑟共鳴，卻非相和之曲！你自己玩吧！不給我畫你，我走了。”程靈波說完，要走。
但是，裴啟宸卻一把將她的手給拉住，程靈波本就沒站好，一下就被他給拖到了懷中。扯到了沙發上，躺在他的汏腿上，他俯身看著她，房間靜謐成一團靡麗。
“給你畫，但不是現在！”
“什麼時候？”
“你長大後！”裴啟宸眸子中的溪水，狀似澄澈，實則有種彆的意味。
“你在引誘我？”
“長大了就不是引誘了！”他說的冠冕堂皇。
“變態！”
“一般！”
“我早晚會畫到你！”程靈波難得認真地開口。
“嗬嗬，很自信，不過我信！”裴啟宸看著程靈波，此時，那雙眸子，是深沉的。“但是看了我家老二，那你和我，就不是朋友，而是愛昧男女了！”
“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跟你愛昧！”程靈波淡漠的接口。
裴啟宸的臉上，緩慢地蕩漾起一抹冷意：“看來我們之間是英雄所見略同了！可是怎麼辦呢？我天生叛逆，你越不想，我就越想了，你想呢，我反而不想了！怎麼辦呢？”
程靈波不再言語，雖然沒有再看裴啟宸，但還是感覺到裴啟宸的目光定在自己的身上，臉上，他像是要看透她一般的用力。
那種目光，很冷，很犀利，帶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