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回哪個家?”
“有人接!”她也算是有問有答:“有男人的家!”
“呃!”穆威淮訝異,真是直接,這孩子說話直接的要命。
這時候,遠處突然車燈一閃,一輛有些眼熟的黑色車子安靜的駛來,穩穩的停在她麵前,抬頭去看,卻見她的目光似乎帶著一絲興奮落在那黑沉沉的車窗。
穆威淮心中霎時雪亮,原來是裴啟宸!
程靈波還沒上車,裴啟宸已經從車裡下來,人走到穆威淮的車邊,伸手攔住程靈波的腰,看著穆威淮:“穆叫獸,下班不趕緊回去,在這裡勾搭小女生,是不是有失為人師表的基本道德?不過你缺德我們不陪著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會兒呢要去見家長,失陪了!改日請你啊!”
說完,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兒,拉著程靈波上車。
程靈波很乖巧地跟在他後麵,把書包給他,兩個人上車,離開,宛如一對相親相愛的情侶!
穆威淮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唇邊露出一抹笑意,唇角始終是上揚的,隻是眼底似乎閃爍過什麼,帶著一絲落寞。缺德?他被裴啟宸說缺德,穆威淮搖頭笑了笑,發動車子,離開校園。
那晚,穆威淮沒有直接回去,而是跟朋友約在了另一家酒吧,深夜買醉。
朋友見他喝多,開玩笑說他失戀了,本以為他會否認,但是沒有,穆威淮竟灌了自己一大口酒,似乎是默認了!
眾人一時無語,麵麵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後,有人轉了話題,說起了政壇,商壇趣事。
有人問,為啥裴啟宸沒來?
提起這個名字,穆威淮心裡一陣抽痛,心裡似乎有什麼被打碎的聲音音,心中的那份悵然若失,無法言表。
“穆,你不是跟裴很好,他最近在忙什麼呢?不會是又在禍害女人吧?”
穆威懷的眼底微閃,搖頭。“大概是工作忙吧!”
“啟宸才不會忙,他那工作,愛去去,不去也沒人敢惹他,多輕鬆啊!”
“就是!打電話讓他出來玩!”
眾人嚷著給他打電話,但撥過去,卻沒人接聽。
而此時,程靈波和裴啟宸在酒店跟程若清一起吃飯,席間還算是快樂,氣氛很融洽,程若清好幾次欲言又止,卻好幾次都沒說什麼。
吃過飯後,送程若清回酒店房間,程若清這才拉住靈波的手。“靈波,姑姑有話跟你說。”
“姑姑,我去外麵等靈波!”裴啟宸沒有跟著進屋,而是想把空間讓給她們。
“啟宸,這件事,不瞞你,你也不是外人!”程若清反而製止了他。
裴啟宸有點意外,微微點頭,跟著進了房間,三個人坐下來,裴啟宸有點慵懶地靠在沙發的椅背上,就坐在靈波的身邊,麵容是少有的沉靜,他嘴角上翹,全然一副恭敬聆聽的神情。
“這件事,我想靈波早晚都得知道!”程若清這時開口卻又欲言又止。“隻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跟靈波說!”
靈波心裡一顫,麵容恬淡。“姑姑,什麼事?”
程若清沒說話,先歎氣。
“姑姑,有話就說吧,直接說!”靈波覺得事情讓姑姑都無法開口,那就是很重要的事了!或者姑姑想要自己去參加婚禮。
可當程若清開口的時候,程靈波做好的思想準備還是被衝擊了。
她說:“靈波,下周周六,你爸爸結婚!你媽也結婚!”
程靈波那一刹是凝住了神情,整個人瞬間就進入了恍惚的狀態。她的視線飛快地垂下,落在了身邊裴啟宸的腿上,他的右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很長,指甲長得很漂亮,剪得很短,休整得整整齊齊,十分園融,透著健康的粉紅色。
程若清深呼吸,又接著道:“你媽在上海結婚,你爸在北京,選了同一天,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你爸希望你去參加他的婚禮,你媽也希望你去參加她的婚禮!我無法做主,來征求你的意見!”
說出這話的時候,程若清也知道會給程靈波帶來多深的傷害,但,有些事,總要去麵對。
程靈波完全恍惚了,似乎腦海裡一片空白,她的視線望著裴啟宸的手,似乎在剛才,她看到他的手握成了拳,卻在她恍惚的一瞬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刻,程靈波的思緒整個飄回身體,仿若剛才,已經升天。
房間裡很安靜,燈光柔和溫馨,程靈波卻感到全身手腳冰涼,仿若身處北極,很冷,隻有被握著的這隻手,帶來些許溫暖和安慰。
程若清的視線望向兩人交握的手,眸子裡劃過一抹說不出的深意。
裴啟宸沒有回避,就這樣緊緊握住了程靈波的手,此刻他的麵容清冷了許多,燈光下的麵容朦朧華美,隻是眼中閃過一抹淩厲,張了張嘴,想說,卻還是閉上了!
“啟宸,你有什麼想說的?”程若清看他似乎想說話,於是問了。
裴啟宸看了一眼程若清,這才轉過臉來看靈波,看到她此時微垂的眉眼,手冰涼的不成樣子,他手再大再溫暖,似乎也溫暖不了這冰冷的小手。裴啟宸又麵向程若清:“姑姑,前天晚上靈波高燒了,在醫院打了一夜點滴,一夜說夢話!”
他說這話彆有深意,望著程若清的眼睛,直奔眼底深處。
程若清何嘗不懂,眼眸一緊,心疼地把視線轉向靈波。“靈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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