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級腦殘
這些話讓顧風離意外她的冷漠和冷靜,掌心下的小臉上有著還未退去的嫣紅,可是那臉上寫滿的卻是麻木和冷漠。
安靜裡,突然的狂笑在臥房裡突兀的響起,顧風離微微的搖著頭,看來他真的小看了這丫頭。“你還真是冷酷!你能對宋易安寬容,對牛小寶一忍再忍,為什麼不能對我寬容點?”
“因為我也忍了你三次了!這是第三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人都有不可退讓的底線,顧風離我的底線,你一再打破!我配不上你,你彆再糾纏了!”
“我要你,這輩子就隻能是你,下地獄,也是你了!”他狂野冷笑著,倏地再次傾下身,重重的吻上喬以陌的雙唇,根本不管她的反抗和剛才的嘔吐!
臉痛的扭曲在一起,蒼白裡,滲透著冷汗,很痛,那一瞬間,唇角被咬破,喬以陌震驚的睜著眼看向眼前的顧風離。
“怎麼?很震驚我竟然敢如此對待你嗎?”顧風離冷冷的笑著,一手狀似憐惜的撫摸上眼前這滲透著冷汗的蒼白臉龐,手指粗糙的撫平喬以陌因為劇痛而皺起的眉頭,再度褪下了她的衣服!
顧家老爺子說過一句名言!
吵架的時候,把女人摁在床上收拾一番,第二天自
然老實!
他大哥和大嫂也是如此!
頭天吵得不可開交,隻要一上床,第二天準是如膠似漆!
可是,他忘卻了一點,人真的都有不可退讓的底線!
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喬以陌無言,低垂著頭,機械地穿衣服。
顧風離也無言,不過他已經把屋裡都打掃乾淨了!
喬以陌走出了那間房,全身都痛。
“喬以陌!”顧風離在後麵開口:“我不同意分手,我們就這樣過吧!”
她微微回轉身,以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眼神望著他,緩緩地說了一句話:“我寧願當曹澤銘的情人,也不當你顧風離的妻子!你,實在欺人太甚!”
“你——”他咬牙。
他的目光深沉注視著她,每多過一秒,臉上的陰鬱便加重一分。
他說不出話來!隻說了一個字就戛然而止,再也說不出來。
這樣的沉默似乎有著一點點摧段神經的力量,無聲卻可怕。
時間流逝,呼吸不斷的加劇急促。
喬以陌終於控製不住,她覺得自己就快要竭斯底裡,索性什麼也不顧,抓起了桌上的包,衝了出去!
顧風離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再追。
喬以陌衝出了他的家!
她原本還想要幫他好好開導禪兒的,如今看來不必
了!在被傷到這樣的程度後,她還要再幫他的女兒,也實在太偉大了,這樣偉大的事,她做不出來!也問心無愧,畢竟一切都是顧風離和車明劍搞出來的,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傷害禪兒!
顧風離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拿出電話,撥了個號。
正在睡夢裡的車明劍被電話吵醒,伸手拿電話,看了一眼,接通,沙啞著聲音道:“小離離,最近春光無限吧?一大早攪人清夢是很不道德啊!”
“我搞砸了!”顧風離突然說。
“什麼?”車明劍一下驚醒:“什麼搞砸了?你說你跟喬以陌?”
“嗯!”
“都暴-露了?”
“嗯!”
“她發瘋了?”
“死活要分手!我覺得無法挽回了!”他很老實的承認,然後很是費解地反問:“不說床上解決問題就可以嗎?為什麼這麼難搞定?”
“你不要告訴我,在她知道了一切咱們苦心隱藏的真相後,你把人給強了?”
“差不多吧!”他說。
“顧風離,你真是沒救了!我姐當初怎麼就看上你這個棒槌?”
“你教教我!”他說:“明劍,我這次真的很認真!我載了!”
車明劍噗嗤樂了:“那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顧風離把跟喬以陌的話都說了一遍,然後告訴他:“就是曹澤銘告訴她的,曹澤銘本來就是她未婚夫,她都要跟曹澤銘在一起了,我這不是急了嘛!”
“顧風離,我要是女人,我他媽也不要你!你情商太低了!不!智商也低,你腦殘是吧?!真不知道你怎麼乾的領導,你在雲海年年先進,咋就在感情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