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陌半垂的眸子少了幾分明澈,多了一抹黯淡。
曹澤銘眉頭皺起,停下腳步,握住她的手,很用力,“陌陌,不值得的事,沒有不要傷神!”
喬以陌抬頭回望著他的眼睛,點頭道:“我知道,隻是,澤銘哥,你有沒有想過,我也不值得你這樣!”
曹澤銘一震,雙眉緊鎖,望著她坦然的眼睛,抿著唇久久不語,他的手無意識地越攥越緊。“陌陌,值得不值得,願意不願意,有時候不由我,我無法欺心
!”
喬以陌吃痛,卻並不掙脫,隻緩緩說道:“我這麼對你,依賴你,在最無助的時候,跟彆人走到黃河死了心再回到你身邊,很殘忍是不是?”
曹澤銘慢慢鬆開她的手,轉過身去,淡淡道:“是,之前你對我很殘忍,但也很坦蕩,即使殘忍卻也很坦蕩,你明確的拒絕我。你跟他分了也正常,但在我看來,你跟顧風離那真的不是深愛,你隻是內心深處有著從一而終的想法,所以才會那樣跟顧風離在一起。你對我一直很殘忍,你現在很坦誠,我反倒不覺得殘忍了,因為,你在我的身邊,且不再趕我走,這就是我的幸福。”
是那樣嗎?
其實隻有自己知道,不是。
如果僅僅是從一而終,便不會這樣難受這樣煎熬每一分鐘了。
曹澤銘說著自顧自走在前頭,喬以陌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清雅的背影走在前麵的走廊,清冷孤寂。
他就是那樣,認準的事一直堅持著,這到底是執拗,還是品格呢?多少時候自己跟曹澤銘的是想象的,認真,執拗,堅持自己認為對的。可是,這樣的一種人生態度,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呢?
經過這麼多之後,喬以陌突然想,曹澤銘,這樣的人,是否可以托付終身呢?
走了幾步,曹澤銘突然頓住身子,回頭笑看她,“走啊,怎麼不走了?”
喬以陌深深地吸了口氣,走了過去。
走廊儘頭,顧風離的 病房裡,顧媽媽和顧藍一起走出來,恰好看到了曹澤銘和喬以陌的背影。
顧藍很是詫異地問母親:“媽,你今天怎麼了?情緒怎麼這麼激動啊?”
顧媽媽隻是望著曹澤銘和喬以陌的背影,若有所思。誰也不知道顧媽媽到底在想些什麼?
顧藍沒有問出來,又再追問:“媽,你今天說的話好奇怪啊,你一直都不這樣的,怎麼說話夾槍帶棒的?”
顧媽媽這時開口,卻是岔開話題:“你去看看張婷對你弟弟,到底怎樣?”
顧藍一愣,點頭,回身走到門口,瞅著裡麵。
此時,顧風離正坐在病床上,張婷在給他盛粥,還有點發麵饅頭,加了點清淡的小菜。她細心地給顧風離都擺好。
顧風離客氣地道謝:“謝謝!”
張婷道:“跟我不用客氣了!”
顧藍看了一會兒,眉頭皺起來了。再回來時,告訴母親:“細心十足,客氣十足,總之很怪異,明明知道小四跟喬以陌在一起過,還能不動聲色,我覺得這根本就奇怪!媽,你不覺得奇怪嗎?女人有這麼大度嗎?”
喬媽媽閉了閉眼睛,輕聲道:“先不見張婷的父母!”
“嗯!”顧藍點點頭。“媽,小四還在醫院呢!我們這就走嗎?”
“死不了,他是活該!”顧媽媽已經失望透了。“跟著喬以陌他們!”
“哦!”顧藍跟母親一起追上去,在停車場,看到喬以陌跟曹澤銘一起乘坐Q7離去。顧媽媽和顧藍也上了車子,顧藍開車尾隨曹澤銘的 車子。
路上,曹澤銘看出喬以陌的情緒低落,然後道:“陌陌,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他看著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很好,去那個地方應該不錯。
“嗯!”喬以陌沒有疑問。
車子一直開進了玉山山腳下,玉山就在城郊不遠處,離玉山花苑很近了,開車穿過大壩來到山腳下,可以輕易看到位於玉山上的寺廟。
夏風徐徐吹拂,喬以陌下了車子,望著藍藍的天空,碧綠的水庫,深深地吸了口氣,轉頭問曹澤銘:“寺廟?”
曹澤銘上前一步,站到她身邊,微笑著點點頭:“對,我之前心情不好,就去上麵念一會兒經書,很管用呢!走吧,我們去敲一會兒木魚,沒準一切都想明白了!”
其實山真不高,海拔也就200米不到,山勢有點陡峭,在上麵建造了一座小寺廟,聽說香客不斷。
曹澤銘擔心她身子虛弱,又問了句:“怎樣?你有
信心上去嗎?”
“應該可以!”她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嬌弱!
“上去後,我請你吃素齋!”曹澤銘說著就牽住她的手。
喬以陌搖搖頭。“我自己可以的!”
她輕輕地抽回手,兩人一起上台階。
曹澤銘望望自己空空的手,歎了口氣,搖頭笑笑,不要太著急了,她還需要時間。
順著石階而上,邊走邊問:“怎麼樣?這裡是不是很美?喜歡嗎?”
喬以陌又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山勢,旁邊綠樹成蔭
,空氣裡帶著香甜的氣息,真心地讚賞:“是不錯!”,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