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夜時,薛塘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危險氣息。
他對這氣息太熟悉了。
從五歲開始,每時每刻都沉浸在這種氣息中。
可以這麼說,任何人在他十米之內,哪怕隻是動了一丁點兒的殺心,他都能感覺得到。
這股危險似乎並不強烈,對方仿佛隻是在試探。
薛塘慢慢抬起垂下的腦袋,果然看見不遠處一個人影在他抬頭的瞬間飛快地轉身逃走。
他看著黑影消失在視線中,一動沒動。
薛塘這次的使命是保護時荔。
所以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情,誰也不知道追上去之後會不會發現,自己中了調虎離山的詭計。
薛塘麵無表情,既沒有因為危險而緊張,也沒有因為不能追上去而後悔,隻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又慢悠悠地低下了頭。
好像一塊毫無生氣的石頭。
等到第二天清晨,時荔在睡夢中就被一陣門鈴聲吵醒了。
揉著頭發疑惑地走到門口,透過對講機就看見站在司嶼站在外麵。
時荔頓時吃驚地張大眼睛。
“等、等我一下。”
急匆匆回去換了衣服隨便洗了一把臉刷了刷牙,時荔紅著臉把門打開,疑惑地看向司嶼。
“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醫院那邊……”
“爺爺和奶奶一切都好,彆擔心。”司嶼開口,看著
少女清素如芙蓉的麵容,“我能進去說話嗎?”
“哦哦,當然,我剛睡醒,還有點兒懵。”
時荔有點兒懊惱,但更多是好奇司嶼為什麼這麼早跑來找她。
兩人來到客廳,麵對麵坐在沙發上。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嚇到你,彆怕,我會保護你。”
司嶼看著時荔穩穩坐下之後,才溫和地開口,神情一如以往的平靜。
時荔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坐出租車的事情,但忍住沒說話,隻點一點頭,“好,你說。”
隨後,司嶼說的話,讓她腳底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