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淺井綾再次應道,隨後帶著青山秀信和中村真一走出會議室。
淺井雄彥則宣布,“先休會,都休息一下吧,等他們回來再繼續。”
“青山君,你為什麼主動攬下這個任務?”走出會議室後,淺井綾和青山秀信並排著,疑惑不解的問道。
青山秀信並沒有回答,而是拿起手提電話打給了高橋智遠,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找個沒人的地方說話。”
“嗨!”會議室裡,高橋智遠看了佐藤利富一眼,然後拿著手提電話匆匆出門,躲到了樓梯間,“請說吧。”
“剛剛開會時我見你對於佐藤的情報似乎並不驚訝,看來他提前跟你們這些自己人通過氣,有沒有暗示你們抓捕時打死武田一郎。”青山秀信一邊往外走,一邊風輕雲淡的說道。
“您……您怎麼知道的?”高橋智遠頓時一驚,難道佐藤警視身邊還有自己這種叛徒?想了想想不通,老老實實答道:“他是說過,說武田一郎極度危險,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我們抓捕時無需警告,直接將其擊斃。”
“好,我知道了。”青山秀信掛斷電話冷笑一聲,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一旁的淺井綾瞪大眉目,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在佐藤身邊有眼線?”
這個家夥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他一個被貶職的巡查部長竟然在一位警視身邊有臥底!
“警部,你要了解我的地方還多著呢。”青山秀信裝了個逼,然後看向中村:“準備三十支錄音筆,確保每支都能用,在楓葉料理店彙合。”
“嗨!”中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貴在從來不問為什麼。
上車後,淺井綾實在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你到底要做什麼?我是你的上司,你總該跟我通下氣吧?”
安全帶斜著從胸前穿過,將緊繃的女士襯衣下的胸脯勒得更顯圓潤。
“警部,你有幾把刷子。”青山秀信關上車門看著她認真的說了一句。
淺井綾一頭霧水,不明白他突然誇自己乾什麼,“所以呢?怎麼了?”
“所以,幫我刷一下吧。”青山秀信單手解開皮帶,脫甲待口,一邊啟動車輛,“你邊刷我邊告訴你一切。”
淺井綾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白皙的臉蛋頓時漲紅,眼中的疑惑和好奇被羞澀和惱怒所取代。
這個家夥,還真是可惡啊!
“你……你……”她氣得頗具規模的糧倉劇烈起伏,扭過頭去,咬牙切齒的說道:“做夢!我就是從車上跳下去,就是死,也絕不會答應你!”
二十分鐘後,飛馳的車輛上淺井綾將一團紙巾隨手丟出窗外,撩起垂落額前的秀發,臉上紅暈未散,氣鼓鼓的說道:“現在你該告訴我了吧。”
彆問她為什麼又突然答應,有一嗦一,剛剛的情況實是在一咽難儘。
“我推測,長信銀行搶劫案是佐藤利富和武田一郎聯手而為之……”
青山秀信的口活一如既往優秀。
一開口,就讓淺井綾大驚失色。
…………………………
直到抵達目的地時淺井綾神色還有些恍惚,因為實在太過駭人聽聞。
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課長,竟然是搶劫銀行造成多人死亡的元凶之一。
這種劇情,她隻在小說裡看過。
沒想到今天在自己身邊上演了。
“還愣者乾什麼,下車啊。”青山秀信拔出車鑰匙,隨口催促了一句。
淺井綾這才回過神來,滿臉氣憤的說道:“佐藤利富簡直罪該萬死!”
青山秀信也這麼認為,不過他覺得佐藤該死的理由不是因為他搶了多少錢,害死了多少人,而是誣陷他!
因為在路上口頭交流耽誤了一點時間,所以中村真一還比他們先到。
“次長,錄音筆,每一支我都試過了。”見青山秀信下車,中村真一快步迎了上去,晃了晃手裡的包裹。
“嗯,乾得不錯。”青山秀信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走進料理店,一邊吩咐道:“去問問有幾個包間,確保在每個包間裡藏一隻錄音筆,大包間裡麵藏兩支,有多餘的就放三支。”
目前還不知道武田一郎和佐藤利富在哪個包間見麵,所以才得每個包間都做安排,隻要錄下他們見麵時交談的內容,那佐藤利富就遭老罪咯。
在日本有“秘密錄音”的說法,不帶誘導和強迫的錄音是能當證據的。
有了錄音,再加上佐藤利富用來還貸款的錢肯定說不清來源,隻要再進行一些簡單的調查取證,那他參與搶劫長信銀行的罪名基本就能坐實。
下半輩子等著在監獄裡度過吧。
佐藤利富今晚要狩獵武田一郎。
殊不知他自己也是彆人的獵物。
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