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青山次長太善良了會吃虧(求月票!求訂閱!)(1 / 2)

金城平二來到服部的辦公室。

先將案情告知,然後又才主動出謀劃策,說道:“警視,青山秀信如此狂妄自大,要獨辦此案,簡直是天賜良機,正好借這事把他清出去。”

“哦?”服部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金城平二微微一笑,“隻需要警視您表現出對此案的重視,並令他限期破案,時間倒了他破不了案,不就能順理成章把這個敗類給踢走嗎?”

“金城警部。”服部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嚴肅的說道:“我是不喜歡青山秀信,也是想把他踢出去,但那是在抓到他違法犯罪的證據後,而不是在他辦正事的時候給他使絆子!”

“他現在是在查案,是在認真完成他的本職工作,扯他後腿就是對國民不負責,對工作不負責!我讓你監視他是抓他違法犯罪的證據,不是讓你陷害他,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

“嗨!”金城平二完全沒想到會被劈頭蓋臉一陣教育,頓時尷尬的臉色青白交加,連忙是低下頭認錯致歉。

心裡卻有些惱火,覺得服部簡直是多此一舉,當了表子還想立牌坊。

看來想讓服部對青山秀信出手。

得先炮製青山秀信違法的證據。

金城平二決定改變下鬥爭思路。

大概十幾分鐘後,青山秀信和酒井良才在醫院病房裡見到了報警人。

大概二十來歲,模樣姣好,驚嚇過度還沒緩過來,臉色看著有些白。

“你好,我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殺人犯一係的警察。”酒井良才先出示證件,然後指著青山秀信,“這是我們青山警部,有些問題要問你。”

“嗨!”女人小心翼翼的應道。

酒井良才去端了把椅子過來。

“不用太緊張。”青山秀信坐下對女人微微一笑,問道,“你叫什麼?”

“麻生彩花。”

“好的,麻生小姐,你和三上雅子的關係很好嗎?”青山秀信問道。

酒井良才在一旁認真做筆錄。

麻生彩花點點頭,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道:“是的,我們是同鄉也是同事,她是我在東京最好的朋友。”

“她有男朋友嗎?或者是交往密切的男性朋友。”青山秀信又問道。

“沒……沒有。”麻生彩花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眼淚滑落,帶著哭腔說道:“她弟弟要上學,父親好賭欠債很多,母親身體也不好,家裡全靠她撐著,所以她每天隻顧著賺錢,過得很拮據,沒有多餘的精力和財力談男朋友,從我認識她就一直單身。”

經典愛賭的爸,上學的弟,生病的媽,還有破碎的她……

“請節哀順變。”青山秀信從床頭扯了幾張紙巾遞給她,“你最近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她是否有異常?”

“謝……謝謝。”麻生彩花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抽泣道:“是前天晚上上班,沒什麼異常,她一直是個很開朗的人,昨晚她也要上班的,但是她沒來,我打電話她也不接,早上就來家裡找她,沒想到,嗚嗚嗚……”

麻生彩花話還沒說完,就低著頭嗚嗚痛哭起來,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梨花帶雨,“青山警部,求求你,求求伱們一定要抓到凶手,我知道像我們這種人命賤,但是……但是我真的不忍心看見她白死,還死得那麼慘。”

“麻生小姐,冷靜一下,在我們警視廳每個受害者都是平等的,沒有命賤與命貴的區彆。”青山秀信說了句正確的廢話,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也知道問不下去了,“我們就先告辭了,如果你想起什麼請聯係我。”

他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床頭櫃上。

在日本,有正經工作的人基本人人都有名片,社交時見麵先遞名片。

因為日本禮節很嚴苛,對不同身份不同年齡的人用詞,語氣,鞠躬的角度都不同,先遞名片,就是告訴對方自己在社會上處於什麼地位,應該用什麼樣的禮儀和態度稱呼對待他。

青山秀信對此的評價是:**。

“次長,從麻生彩花這裡沒得到什麼有效的線索,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調查?”走出病房後酒井良才問道。

青山秀信看了他一眼,“顯然你又忘了我剛剛說的話,我對這個案子已經有數了,其他的你不用管了。”

“嗨!”酒井良才雖然滿頭霧水和好奇,但是卻也不敢繼續追問下去。

“叮~”

此時電梯到了,門打開後一群醫護人員推著床出來,床上躺著一個雙目緊閉,渾身插滿各種儀器的青年。

正是山本尚。

旁邊山本太太哭得快抽過去了。

“這是怎麼了?”作為日本人民的好警察,青山秀信連忙表示了關心。

一名護士抬頭看了一眼,見對方長得那麼帥,頓時就很熱情的滿足了他的好奇心,“被一冷鏈輛車把下半身壓碎了,當時那場麵,嘖嘖嘖。”

也就是她們醫護人員見慣血腥。

才能說得那麼風輕雲淡。

普通人光是想起那畫麵就想吐。

“是嗎?那可太慘了。”青山秀信搖搖頭,看向山本太太,“請節哀。”

他啊,心地善良。

看不得這種人間慘劇。

所以選擇不看,走進了電梯。

“閉嘴!我兒子還沒死呢,節什麼哀!”山本太太聲音尖利的吼道。

青山秀信回眸一笑,“你要是這個的態度的話,那我估計他快了。”

話音落下,電梯門緩緩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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