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和柯南從麻醉中醒來的時間相差不多。在柯南著手找人的時候,愛爾蘭早已離開了醫院。
這個疲憊的乾部此時沒有睡,也沒心思睡。
愛爾蘭回想著這幾天裡,那些接連殺人犯罪的東京人,尤其是最近那一起墜樓案中的凶手,感覺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
愛爾蘭按著額角,回憶著那些內容:……你不覺得這些描述,聽上去非常耳熟嗎。」
心腹完全不想討論任何關於烏佐的事,可又擔心刻意回避會引起愛爾蘭的懷疑。他隻好硬著頭皮,像平常一樣附和道:
愛爾蘭欣慰地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我懷疑他是通過某些渠道,無意間得知了烏佐的殺人方式,進而忍不住崇拜並模仿——這個凶手不是組織裡的人,如果烏佐真的被他看到了殺人手段,這無疑是一種近似於泄密的失誤。
心腹忽然想到一件事:
愛爾蘭想了想,冷笑起來:
心腹:您又明白什麼了?
愛爾蘭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發出一陣滲人的哢嚓聲:
愛爾蘭冷哼一聲,
半小時後,一間隱秘的房間裡。
那個因為約女生看電影被拒、氣憤之下用醉漢砸朋友的凶手,在睡夢中被套上頭套,架到了愛爾蘭麵前。
凶手努力保持著鎮定,但還是難免流露出一絲驚恐,
為了不暴露愛爾蘭的聲音,心腹被迫代替上司,用充滿壓迫感的嗓音冷聲開口:
愛爾蘭坐在旁邊,看著凶手不太配合的模樣,煩躁地嘖了一聲:不殺人,也不留下傷痕,這種無傷的審訊對他來說,實在很難適應。
但也沒辦法,想讓這個凶手繼續作為扳倒烏佐的證據、活著待在警局裡,隻能這樣。
否則總不能把人綁去組織的基地。那樣一來,萬一警方找人時不小心搜到了關於組織的蛛絲馬跡,事情就麻煩了。
何況基地並不是他愛爾蘭一個人的基地——烏佐也是組織的乾部,萬一烏佐通過某些渠道打聽到了情況……那豈不是又把這個難得的把柄送回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