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淺慵懶的坐在旁邊笑而不語。
“姐姐客氣了。”洛千凝淡淡道。
水冰容突然朝洛千凝走近,伸手就去拿洛千凝的手,洛手凝自然不給,於是兩人拉扯起來。
突然,水冰容摔倒在地上,嬌美如花的臉上儘是痛苦。
“我的肚子。”水冰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水夫人,你怎麼啦?”南宮淺以最快的速度奔過去關心的尋問。
在看到她身下的血時,大呼小叫,“不好啦,水夫人流產了。”
她的話一出,在場的人均是大驚失色。
臉色最難看的要數洛千凝,隻見她臉色刷地慘白如紙,紅唇哆嗦著,一臉懵懵的。
水冰容懷孕了?
她剛剛隻是輕輕推她一下而已,怎麼可能就流產?
她看一眼地上的南宮淺,再看一眼滿臉痛苦的水冰容,她們故意一起陷害她?
啪——
南宮淺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打向洛千凝,神情凶狠的怒罵道,“你這個賤女人,心腸這麼狠毒,為了當教主夫人,竟然害水夫人流產,好歹毒啊。”
“你竟敢罵我,還打我!”洛千凝惱羞成怒道,她竟然一連兩天都被南宮淺抽耳光。
這會兒,她真想直接殺了她!
但是她不能!
除非她自己也想死。
“罵你?我一般都不罵人,我要罵的都不是人,原來你不是人啊。”南宮淺眨眨眼故作一臉恍然大悟道。
洛千凝瞪大眼睛,雙眸裡燃燒著刻骨的仇恨,衣袖下的雙手緊緊捏住。
南宮淺看著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笑得特彆明媚迷人。
她就要在精神上狠狠折磨洛千凝,讓她生氣,卻又不敢殺了她。
“好痛。”水冰容痛哭起來,隻見她身下的地上鮮血越來越多。
南宮淺急急蹲下身,替她把了把脈,打抱不平道,“水夫人,你的孩子流掉了,冤有頭債有主,你以後就找洛千凝算賬吧。”
“洛千凝,你竟敢傷害我的孩子……”水冰容大睜著眼睛,像一對星星,輻射著尖銳又犀利的寒芒。
洛千凝倒吸口氣,隻感覺腦袋嗡嗡作響。
在聖堂,她和水冰容關係最不好,平常兩人就是暗鬥。
如今出了今天這事,恐怕以後水冰容肯定會利用今天的事教訓她。
她恨恨的瞪向南宮淺,雙眸冒著熊熊怒火,肯定是她出的嗖主意。
水冰容絕對沒有懷孕,她不相信她會用自己的孩子來陷害她。
屋頂,公子夜嘴角抽抽的看著房間裡的一幕,她昨天去找那個水夫人就是為了製造今天這幕?
會不會演得太假?
轉念一想,小丫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洛千凝明明知道她們演的假戲,卻又拿她們無可奈何。
就好像對方明明知道眼前是一杯毒藥,卻又不得不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