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隻是拿著弓箭跟著自家叔叔上山打過幾天獵的山裡少年,一個從沒開過槍的新兵,第一個星期的新兵訓練,第一次實彈射擊,100米固定靶,第一個彈匣10發子彈就槍槍上靶,沒一槍脫靶的。
也許這個成績還隻是讓人眼前一亮的話,接下來的第二個彈匣10發子彈的成績就有些亮瞎人眼了,92環的成績,即使是放在一般部隊的老兵中也算得上是鳳毛麟角的神槍手了,但這卻出現在才是第一次打槍的少年身上。
當時來觀摩周文訓練的趙長樹一看到小水的表現,立馬就動了心思。
他現在受周文戰術思想的影響,已經非常清楚狙擊手在戰爭中的地位和作用,所以他也想在自己的部隊培養幾個狙擊手出來。
經過無數次的訓練和選拔,倒是選出了十幾個神槍手,但是用周文的話來說,他們實際上都隻能稱之為精確射手,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狙擊手。
於是,想擁有一個真正的狙擊手就成了趙長樹的心結。
其實也不是說趙長樹就變成了成天想占周文便宜的貪婪學長,而是作為一個有進取心的軍官,在認識到一種全新的戰術理念帶來的效果之後,再讓他沿用過去陳舊的戰術思想,心裡總是覺得於心不甘。
就像是一個坐井觀天之人,在看到了井口外的風景之後,難道還能保持往常的心態和平靜嗎?
而狙擊手從哪裡來?趙長樹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可沒本事訓練一個出來,隻能著落在周文身上。反正老子這個學長也不要形象麵子了,就賴上你了又咋滴?還不是你的一套理念把老子逗得心癢難搔。
而這個小水連新兵的隊列訓練都還沒有開始,就表現出如此超人的射擊天賦,我老趙再保持什麼風度麵子,就特麼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他心想,你的那些師弟師兄我不好下手,這個少年可是剛來,跟你可是非親非故,乘著還沒和你培養出感情來,先弄到老子手下再說。
於是趙長樹就腆著臉就要求周文把小水劃在模範旅的花名冊下,而且還提出了先讓周文訓練出來再交給他這種非理要求。
本來周文對小水這個從燕山山脈帶出來的少年很是喜歡,但是看到趙長樹如此心熱又提出如此不顧體麵地要求,就知道這位學長是心裡真著急了。
想想也是好笑,看著自己學弟身邊的人,不是天才就是高手,而自己上萬人手下卻選不出幾個能拿得出手的人,關鍵是現在大家還天天在一起訓練,就像後世的那些望子成龍的家長,看著彆人家孩子比自家的懂事,學習成績也比自家的好,心不急才是見鬼。
而現在趙長樹則相當於直接就要把彆人家孩子過繼到自己名下,已經不顧吃相了。
如果是彆人提出這種非理要求,哪怕是校長和大帥,周文也會讓他哪兒涼快上哪兒玩兒去。
但是趙長樹不一樣,先不說他這些年與周文親如兄弟的關係和感情,關鍵是模範旅周文是要作為未來最理想的友軍來打造的,友軍的強大也意味著將來在一起聯合作戰的效果更好,戰鬥力更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