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嬋不喜歡他乾瞪著眼,唇角下壓,一副受儘了委屈淩辱的模樣,扯了一條紅綢,蒙上他的雙眼。
她微微俯身,於他眼睛上輕啄了一口。
“乖。”
……
榻上的人一襲潔白裡衣,半遮半掩,薄唇微張,時不時溢出幾個破碎的字眼。
雙眸被紅綢遮住,給他毫無血色的臉舔了幾分鮮豔,容顏絕色依舊不減。
一連三日,宋璟被蕭嬋反反複複折磨。
最初,口頭上還會威脅她幾句,後來見她毫無懼意甚至變本加厲,他漠然地閉上嘴,由著她胡亂折騰。
與此同時,堅定了要殺死她的心。
不知死活的瘋女人。
……
“我真的有了?”
蕭嬋的手腕擱在軟墊上,眉間皆是喜悅,伴隨著些許不可思議。
醫師笑吟吟道:“指下圓滑,如珠走盤,此乃喜脈,莫約半月,平日仔細一些即可!恭喜夫人了。”
蕭嬋當即讓靜月打賞了一些銀子給他。
她囑咐:“此事,還望醫師保密,勿要向旁人提起。”
拿人錢財,為人辦事,醫師自然也不會把情況說出去,向蕭嬋做出保證後,他跟著靜月出去。
蕭嬋激動的心情久久難以平複,輕柔地摸著小腹出神,滿心滿眼都是即將初為人母的喜悅。
她終於有了屬於蕭家的孩子。
想到宋璟,她暗自盤算著:“終於可以把人處理了。”
是夜。
蕭嬋踏入臥房,房內依舊充盈著一股淡淡的依蘭香味道,她眉頭一皺,在鼻尖揮了揮手。
她踏入房門的一瞬,宋璟便察覺到了。
他不用思索,便知她來此是為了做什麼,冷冷諷刺:“不疼了?於此事上,你還真是一日都不曾懈怠。”
蕭嬋懶得跟他計較,未免發生意外傷著孩子,她難得沒有坐在床沿調戲他。
她慵懶地靠在太師椅上,盯著小腹出神。
“上官璟,我膩了。”
宋璟不解,循著她的聲音緩慢轉頭,即便看不見,也朝向她所在的方位。
他麵色冷峻:“什麼意思?”
蕭嬋:“意思就是,我不會再和你做了。”
她說的話很直白。
宋璟一時間被氣笑,他居然被一個女人說膩了。
他嘴唇微顫,旋即唇角勾出諷刺的弧度:“正合我意,你趕緊把我鬆開。”
低沉陰冷的聲線從男人薄辱中吐出。
蕭嬋壓根沒有放開他的打算,他的身手不錯,即使眼睛瞎了跟她鬥智鬥勇也落不了下風,她可不想找死。
“彆急啊,我遲早會放你走的。我可沒有閒錢養一個沒用的人。”
宋璟瞳眸緊縮,宛若凜冬的寒霜,手臂上盤桓的青筋暴起,強自忍著怒氣。
“穆芸,我會教會你什麼叫做謹言慎行。”
蕭嬋哈哈一笑:“用不著。”
她抄了一個順手的家夥,放在手裡顛了顛重量,心裡計算著能不能一舉成功。
宋璟頓感不妙,想往床榻裡麵躲一些,卻被鐵鏈束縛住手腳。
他慌了神:“你要做什麼!”
蕭嬋:“打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