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做生意,一直賒賬不還,頻率還高,換誰也害怕啊。
所以現在都開始拒絕了,表示他們的難處。
實在是他們也要養家糊口啊,一直賒賬還那麼頻繁,他們也招架不住啊。
而且存活也沒多少了,現在出去北境朝著外麵的那條路也因為季節原因封上了,根本沒有商人能來這裡。
所以他們,也沒有辦法了。
但是這話,門外的下人們不敢說出來。
誰說,誰倒黴。
反正等夫人要求置辦的時候,讓負責采買的人說吧。
也不對,夫人現在都被禁足了,封在了院子裡,隻怕見不到采買的人。
那倒黴的還不是她們嗎?
想到這裡,這些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要怎麼樣,才能避開這種事情發生呢?
誰來拯救一下她們?
馬將軍是不相信萬當家話的,說什麼沒見過人。
扯什麼王八犢子,怎麼可能會見不到人?
這些人無緣無故的消失?
不對,定然是那個村子有蹊蹺。
“將軍,萬當家那邊問不出消息,還有一人可以試試。”在馬將軍一籌莫展的時候,身邊的軍師出了個主意,說道。
馬將軍示意他說,軍師見狀,湊到馬將軍的麵前,在他麵前說了三個字。
馬德祝神情一頓,隨後唇角勾起,臉上露出笑意。
緊接著讚許的看向軍師,衝著他豎起大拇指:“不錯,可以,不愧是軍師。”
軍師謙虛的笑了笑,連說不敢當不敢當。
馬德祝卻是笑了,擺手讓他不必客氣。
接著著實安排。
這次,他倒要看看那夥人接下來會怎麼做。
時隔幾天之後,錢管事來村裡找白相柳。
“季老板,我找主子有點事情相商,主子在您這嗎?”
季如歌聽完後一愣,隨後搖頭:“沒有啊,他這幾天都沒有在這裡。等等,你說你家主子在我這裡是什麼意思?“
白管事一愣,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忙說:“就在前幾日不是您派人傳話,說是找主子有要緊的事情來村子裡嗎?當時主子就離開了風月樓,來這裡了。”
“什麼?我沒有讓人傳話。”季如歌一聽,當即說道。
聽到季如歌這話,錢管事的麵色驟然變的很難看。
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
“那,那,那是誰假傳話騙主子離開風月樓?主子又在哪裡?”
季如歌意識到情況不對勁,想到了前幾天白相柳說的那些話,她眼睛一眯、
對著錢管事說:“你現在先回去,繼續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剩下的交給我來,你不用擔心,我會把他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