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瞧他這個記性啊,真不行。
稍後問問季村長,有沒有補腦的藥物,他比較需要。
嚴大人瞧著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趙鴻軒,視線又落在那邊不遠處好似昏厥的吳彤雪,陷入一陣的無語中。
“大人,這裡發生了命案。”馬六上了後麵的馬車,剛才被嗆的難受,大家都忙著躲起來,並未發現馬車那邊的異常。
而現在,馬車裡的血滲透到了
且隨著煙霧消散,刺鼻的味道也跟著消失。
一股鐵鏽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馬六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一躍而上,跳上了馬車。
當看到馬車裡的景象,驚了一下,隨後衝著自家大人喊道。
嚴大人一聽,什麼?除了命案?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即就命張大過去查看。
不多會,張大走了過來,點頭。
表示車上死了三人,是城內那些人的裝束。
致命傷口,一個是在眉心,一個是在脖子還有一個是心口,都是尖銳細長的東西刺下。
初步判斷的話,應該是發簪之類的東西。
如此分析下來之後,大家都實現落在了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吳彤雪的身上。
看來,這位郡主也是個狠人啊。
雖然那個時候很混亂,但是一般世家小姐麵臨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會嚇的尖叫,無力反抗。
能讓這位郡主短時間內,一擊斃命三個,也是個殺伐果斷的人。
“核對一下,看看有沒有家人,有就讓他家人過來領回去埋了。沒有你就找人扔到亂葬崗……”嚴大人隻是稍稍打聽了一下,就知道這些人死也是死有餘辜。
而且,如果真要追究下來的話,自己的家人也可能會受到連累。
好在人死了,人死債消。
事後這兩位想算賬,也隻能了了。
趙鴻軒這邊回過神來,看到那邊‘昏厥’過去的吳彤雪,顧不上剛才看到車內的慘狀,上前查看一番。
見她雙目緊閉,麵色蒼白。
當即就大吼:“來人,傳大夫,快傳大夫。”
說完,眼睛凶煞的瞪著不遠處的嚴大人和穿著衙差服飾的那些人。
見他們就站在不遠處,也不上前幫忙,更彆提恭維。
這是他在京城從未遇見過的事情。
大怒:“我可是當今十三皇子,這位是昭雪郡主。爾等還不快恭迎!”
說完,就是鼻孔朝天,等著這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後,對著自己恭恭敬敬的跪下。
結果,等了一會,什麼也沒有。
趙鴻軒眼底一沉:“你們是聾了不成?我可是十三皇子!”
“沒事了吧?沒事我就帶著幾個弟弟四處走走。”季如歌懶得去看那白癡十三皇子,繼而側頭對著一旁的嚴大人說道。
嚴大人應了一聲:“行,季村長你忙就是了。”
季如歌應了一聲,帶著季樂山他們就要離開。
“站住,誰準你們走了?”